最终局计算时,赢1墩牌 = 赢1个筹码
3特殊牌,其中万万贯的压制范围仅限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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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法也很简单:
核心是“出牌”和“赢牌墩”。
每人8张牌。
还剩8张放在桌中间,也可以看作是暗牌区。
是为了增加不确定性,让玩家记住已出牌,推算暗牌区可能存在的牌,调整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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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轮流出牌,一轮一张,凑齐4张为“一墩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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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关键玩法叫“吊牌”:
当某一门派的牌快打光了,或者大家默认那门没剩几张时,你可以主动“吊牌”。
比如,你打出“八万贯”,宣布“我吊!”
就等于赌没人能压你。
别人没更大的万字门,也没有“空没文”变牌。
如果赌对了,你不仅赢这墩,还能拿“吊成功”的额外分数,一下拉开差距。
但要是有人刚好有“空没文”或更大的牌压过你,那你就吊失败,不仅输掉这墩,连大牌也白搭进去。
所以,“吊牌”就是主动出击、搏一把的招数,成了痛快,输了心疼。
这也正是马吊牌最有意思、最刺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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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牌赏分,是在开始游戏前,共同定制,有多种制定方式。
比如,若按照门类等级越高,赏分越高设定。
就可以设定:
吊十字门赏10分 → 吊万字门赏8分 → 吊索子门赏5分 →吊文钱门赏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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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数上可以灵活搭配,四人独战、两两组队、甚至三打一都行。
今晚这一桌便是四人局,为了轻松热闹,就随意组了两家。
林向安和段昊初一组,张书淮、李慕舟为一组。
谁先出牌随意定,轮着来。
每出完一轮,赢牌的收牌,继续下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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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游戏关键目标:
多赢牌墩、找时机“吊牌”赚大分。
坐定后,段昊初和张书淮给林向安详细解释规则。
李慕舟这才意识到林向安是头一次玩。
忍不住笑了笑,心想这可得好好“照顾”照顾他。
林向安虽然是头一回玩,但听得仔细,理解得也快。
没多久就发现这游戏有点像麻将。
轮流出牌,同门比大小,而且每轮都得出,不能跳过。
不过相比麻将规则,它更讲究谋略和判断,算得上是个动脑子的益智游戏。
尤其是那八张暗牌,给整局添了不少变数。
所以,要想赢,不光得看运气,更要靠猜牌和推理。
通过出牌的顺序和花色,多少能揣摩出对手大致手里有什么,从而利用信息,增加赢面。
段昊初搓着手,转头看向林向安,眼里闪着点坏笑:“你看那俩人,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咱们可得给他们泼点冷水!”
张书淮和李慕舟听罢,都笑出了声。
屋里茶香正浓,屋外夜色渐深,这场热闹,才刚刚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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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人十根竹签,输一注就喝一小杯温好的椒酒,怎么样?”
张书淮一边熟练地洗着牌,一边笑着提议。
这椒酒,是用花椒泡的酒,味道独特,寓意驱邪避疫,也算是新年里的一种吉祥物。
大家都是读书人,玩得多是文雅点的惩罚方式。
林向安听了想了想,也笑着说:“要不再加点趣味,输了不止喝酒,还得簪花,如何?”
喝酒太寻常了,戴花反倒能博大家一笑。
输得多了,头上插满花,那场面肯定热闹。
说到底,林向安也确实不想再喝了。
李慕舟听了拍手道:
“那就更有意思了,簪花、喝酒一起上吧!”
“这才像守岁嘛!不喝酒多没劲!”
一注就是一个筹码,罚一小杯椒酒,看着不多,可一连输几局下来,分量也不轻。
段昊初和张书淮也点头同意了。
林向安见大家都这么说,也只好无奈笑着答应。
会馆装饰就有用到绒花,于是找管事要了些绒花来。
不一会儿,花、酒杯备齐,几人便开始发牌。
每人八张,其余八张做暗牌放在中间。
知道林向安是新手,第一局大家出牌也都带着点意思,不紧不慢,多少照顾他些。
林向安看了眼手里的牌,神情淡定。
文钱门有五张,其中还有一张特权牌“空没文”,其余是“八文”、“五文”、“四文”、“二文”。
十字门只有一张“二十万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