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略一沉吟,倒也没多犹豫,点了点头:“行。”
郑佑还想着再说几句,谁知赵泽干脆应下,一时间反倒愣了下:“真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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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泽轻轻“嗯”了一声,随即问道:“这一局怎么比?比什么?”
然而耸耸肩,随口又补了一句:
“算了,不管题目怎么出,我都赌他赢。”
“谁啊?”
“浙江举人,林向安。”
站在一旁的杨道听了这话,心下便笃定了:赵泽果然认识这位年仅十五岁的举人。
他不由得也起了好奇,往楼下张望,想认出是哪一位。
“你认识?是哪一个?”
赵泽也没否认,抬手往下一指:“右边,靠边那位。”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有人目光落在身上,林向安微微偏过头朝这边望了一眼。
偏偏赵泽被杨道的身影挡住了,林向安正好与杨道对视了。
杨道眼神一凛,竟觉得有些眼熟,瞬间就想起了昨日下午看到的那双眼神。
“原来是他!”
徐言恭一脸茫然:“道哥,你见过他?”
“你忘了?”杨道语气淡淡,“昨天我们仨一起见过。”
他顿了顿,又不轻不重地提醒一句:“你和景昌还把人给撵走了。”
“我怎么不记得这事?”
“昨日下午,醉仙楼门口。”
就在徐言恭纳闷的时候,李景昌先想起来了,“啊,是那几个破落户?”
话音刚落,赵泽猛地回头看向徐言恭和李景昌,脸上明显挂着不悦,眼神像是能冒火:
“你们欺负他了?”
这两人平日在国子监里就爱惹是生非,没想到如今竟撞上自己朋友,赵泽心头火气直冒,脸色顿时不悦。
被他这么一瞪,李景昌忙不迭摆手,一脸无辜地解释:
“我哪知道是你朋友?他们又不懂内城的规矩,我们不过随口说了几句,根本没怎么着他们。”
徐言恭也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对啊,又没动手,顶多算说话冲了点。”
两人虽嘴上解释,赵泽却根本听不进去。
他冷哼一声,“哼,你俩就是仗着家里,这眼睛都长到天上了!”
他祖父镇守辽东三十载,曾与老武安侯交情深厚,两家也有旧日姻亲。
只是老武安侯已故,两家往来渐疏。
直到前年,圣上念其年迈功高,封为了宁远伯。
召祖父进京,授为京营提督,这才重新回到朝堂中枢。
这京营提督,原本就是世袭武职担任,掌握在世勋贵族手里。
但京师经历过几番大清洗后,老皇帝突然就把祖父调召回任职。
原本他爹赵康平是第四子,不过没有跟在祖父身边长大。
他爹出生后,祖母身体一直不好,祖父长年征战,无暇顾及。
祖母便带着他爹在江南娘家休养。
过了两年祖母就病逝了,他爹年岁尚小,外祖家心疼不舍,他爹便留在江南。
直到天下稍定,祖父才派人接他回家。
可赵康平待了几年便又回了江南,后在那儿遇上了他的母亲,这才成家立业。
此次祖父进京,但他大伯、二伯留守辽东,三伯名义上入京,但仍长期滞留辽东协理军务。
这才将赵康平召回,他们家也因此随行入京。
五叔、六叔是祖父续弦之后所出,皆随祖父来京。
其中六叔是老来的子,入京后,没多久便与武安侯家族女联姻。
借此,赵泽也认识了郑佑。
再加上性情爽直,不拘小节,又被郑佑关照,进京后倒也迅速融进这帮少年圈子里。
虽说对徐言恭和李景昌的一些作派时有些不喜,但这两人对他也算照应周全,不虚情假意,所以也就懒得计较。
毕竟相比一些人所作所为,这俩人也就属于小打小闹。
只是他们这么对自己好朋友林向安,他就不能装作没听见。
见赵泽那副护犊子的模样,徐言恭心里顿时有点酸,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翻了个白眼:
“哟,泽弟,你还挺护着他啊?行行行,下回要是再碰见,咱哥几个一定好声好气,行了吧?”
这几人里,赵泽年纪最小,自打认识他之后,说实话,他们平日都颇为照拂。
如今这小子竟为了个外人,冲他们甩脸色。
平日里真是白疼他了!
倒是郑佑一脸诧异,看着赵泽啧了一声:“你还真看重他啊?连你那宝贝船都舍得拿出来赌?”
赵泽懒懒地一抬手,把徐言恭的手拍开,眉梢微挑,语气漫不经心:
“怎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