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朓这句诗的上句便是‘余霞散成绮’。
所以这谜底,自然就是‘滕王阁’加上‘余霞散成绮’。
段昊初这才恍然,啧啧称道:
“妙极了!这谜语就像是设了一重壳,利用了古诗的‘对句’和文化典故,把两个不直接相关的东西,南京和滕王阁,通过诗意串联起来了!”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名年纪稍长、穿着湖蓝直裰的读书人已听得入神,情不自禁也赞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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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借诗对句来隐线索,还用典故错位来考人心思。这位公子的解释,真是层层剥笋,一下子便让人豁然开朗。”
话音未落,又有一位白面青年接道:
“是啊,我方才只觉句句熟悉,却始终连不起来。听公子这一番讲解,才知此谜并非解字猜物,而是以诗通心,借文会意,实属上乘之构。”
话一说完,四周便有几人纷纷点头附和。
不少人目中更露出几分敬意。
林向安闻言,只略一拱手,语气温和而有分寸:
“承蒙厚爱,不敢当。眼下屋内尚有不少好题,大家才思不俗,不妨再走走看看,也许还能有所斩获。”
并不想过多变现,林向安顺势将众人的关注引回灯谜上。
那年长读书人一愣,随即笑着点头:“也是。”
其他人也纷纷响应:“说得是,我们也再去试试运气。”
人群很快便散了开去。
段昊初看在眼里,忍不住轻笑一声,道:“向安兄,你这才华分明不在那沐云衡之下,却总是点到为止,不愿出风头,倒也稀奇。”
林向安笑了笑:“我只是喜静罢了。”
一旦出了名,难免被人惦记。
前有茶楼说书,后有酒席邀约,拜访应酬也会多起来。
总有无法推脱的时候。
到那时哪还有清净日子?
不如安安心心备考来得实在。
段昊初摇了摇头,失笑道:“你倒是沉得住气!”
他比林向安年长几岁,自认见多识广,此刻却也不由感慨:
这位朋友,说是看淡名利也不尽然。
但心性确实与常人不同,不争声名,不好张扬,反倒透着几分难得的通透。
林向安只是轻轻一笑,未再多言。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便沿着书肆边角,走向另一处悬挂宫灯的角落。
此处略为僻静,一盏缀有彩绦的红纱宫灯微微晃动,灯笼下一纸谜签静静垂悬。
只见其上写着一行诗句:青梅煮酒论英雄
末尾用小字注明:梨花格,打一词牌名
段昊初凑近一看,眼中微亮,低声道:“这个谜题有些意思,这道题,不如咱俩一起猜猜,看看谁先得出。”
林向安见他兴致正浓,嘴角微扬,点头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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