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镖局吃罪,连带家眷族人都可能受牵连。
可见,火器之物虽名为器,实则关乎军权大义,非兵匠、军户等特许身份者,轻易不得染指。
他心中暗记,不再深问,也不便多谈,遂转了话题。
“谢二爷,”林向安轻声道,“这扬州虽非咱们落脚之地,但赵家镖局常年奔走江南,想必也与这边的行商行会略有往来?”
谢云闻言一挑眉,似有几分玩笑意味,手指轻轻敲了敲茶盏边沿:“怎么?你这是想做点什么买卖?还是看中哪家的货色了?”
林向安笑了笑,也不遮掩,便将张书淮三人的事大略说了一遍,只挑重点交代:三人举子,于平望驿遭窃,行李被误为私盐,现被扬州盐务扣押。
虽已向府学求助,但时间紧迫,若能再借助扬州熟人的门路递话,或可早一日了结。
“若能顺利取回行李,他们便可同咱们一道上船北上。毕竟眼下路途多艰,镖队随行,安稳得多。”
谢云听罢,微微蹙眉,神色间多了几分郑重。
他没急着回应,而是靠在椅背上,半合着眼睛沉吟片刻,像是在心里盘算着人选。
林向安不急,也不插话,只静坐一旁,等他出声。
良久,谢云方才开口,语气淡然,却透着笃定:“这事,倒也不是没门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