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下巴，笑着说：
“德春啊，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弱吗？”
张德春摇摇头，粗狂的嗓音说出懦弱的话语，“我，我不知道，父亲。”
“是我哪里没做对吗？”
张佳呵呵的笑着，摇了摇头，靠近张德春，说：
“不，你没有做错什么，一直以来你做的都很好，非常好。”
“训练做的很棒，也没有用错方法。”
“天赋在人类里面也算得上上等了。”
张德春疑惑，“那为什么......”
张佳摆摆手，露出无奈的表情，“没有为什么，你现在的水平已经是你的极限了。”
“你不需要刻意去做些什么，那样并不会让你变得更强。”
“只会让你自己陷入无穷尽，又没有任何意义的焦虑中。”
张佳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雪茄，夹在嘴里后，将手指的指肚按在雪茄前方。
一阵细烟从手指和雪茄前部的间隙冒出，被瞬间点燃。
张佳猛吸一口，享受的吐出，缓缓开口道。
“人类，或者说这世界上的任何一种生物，都是有极限的，是从你诞生的那一刻便已决定好了的。”
“你的肌肉量决定了你力量的上限，你的大脑决定了你的智力强度。”
“你的每一项身体机能，都是由对应生理特征所决定的。”
“毅力，加上正确的训练方法，可以帮你有效、快速的逼近极限，但他不能帮你突破这条线。”
“只要你还是生物，只要你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一天，就无法违背这条法则。”
“而你实力弱小的原因也正是如此。”
张佳双手张开，像是扫描器一般将张德春的身体扫过一遍，道：
“这具名为"张德春"的肉体，极限只能到这了。”
张德春捏紧拳头，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父亲！您这么厉害，难道就没有那种什么绝世功法之类的吗？”
“就是那种，练完之后就能变......”
没等张德春说完，张佳就打断道：
“唉，你还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了。”
“你说的那种东西，新世界的那群自诩为贵族的家伙们早就用烂了。”
“那种技术，本质上还是要配合上自身的特殊能力或者血脉才有作用。”
“你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而已，你去硬学那种东西没有意义。”
张德春很是失落，他低下头，
“真的没有办法吗。”
他声音低沉，几乎没有抱有任何的希望。
然而，却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
“不，其实还是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
张佳缓缓吐出最后一口烟气，将雪茄随意的扔在一旁，露出狰狞的笑容，
“呵呵呵呵，张德春，你听说过一个故事吗。”
“未来世界里有一个老兵，他打过很多仗，失去了很多的身体部分，都被他用机器假肢一一替换。”
“最后，全身上下除了一条腿外，其他部分全都换成了机器。”
“别人劝他干脆全都换了，可男人始终不肯。”
“他觉得，如果连最后一条腿都换了，那他还是他吗。”
张德春一脸困惑的表情，不明白张佳突然说这个是为了什么。
张佳自顾自的笑了笑，继续说道，
“张德春，你愿意为了力量做出多大的牺牲呢？”
“哪怕有一天，你可能不再会是你自己？”
张德春沉默了，思考着张佳的话。
张佳道：“以你的天赋，去新世界洗礼后，练个几十年，实力大概会在第四阶左右。”
“这差不多就是你的极限了。”
“到时候无论是留在新世界，还是找个下面的地球，都可以讨得不错的生活。”
“谋个官职，找个你喜欢的金发妹，奢侈的过完这一生，这可是无数凡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张德春深吸一口气，坚定的开口道，
“父亲，我想变强，只要能变强，我什么都不在乎！”
“你不怕死吗？”
“我怕，但如果要一辈子做个弱者，那还不如去死算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佳愣了一下，然后打开双臂放声大笑。
笑声在黑色金属所围成的房间里不断回荡。
足足好一会过后，张佳才停下笑声。
“很好，张德春，如果你真有这种程度的觉悟，那我就帮你一把。”
说完，他走到张德春的身边。
一把抓住他脖子后方的衣服，将其提起，一个大跳。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