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重复,“你就甘心?你付出了那么多,却见不到你改变的黎明,即便如此 你也愿意吗?”
“我愿意。”白长夜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记钝锤,砸在记忆殿的玉砖上,震得星图残影簌簌发抖。
他没有看白洛辰,而是抬手,将那缕钻入掌心的红雾缓缓引出。雾气在他指尖重新凝成一枚极细的符针,针尖悬着一滴尚未凝固的血,像一颗被命运掐住咽喉的星
“可我不甘心。”白洛辰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火燎过的旧纸。他抬头,眼底布满血丝,却亮得吓人。“我不甘心只做一块砖,也不甘心只让你去烧。”
他一步跨到白长夜面前,抬手攥住对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要烧一起烧,要碎一起碎。既然未来是空的,那就由我们亲手把它填上——用我们的血,我们的骨,我们的一切。”
白长夜没有挣开那只手。他只是垂眸,看白洛辰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青筋像裂开的河床,爬满整个手背。那滴悬在符针尖端的血,被两人交叠的体温蒸得微微发烫,竟在空气中轻轻心跳。
“那就填,让我们结束这一切,直至黎明到来。”白长夜终于开口,声音像冰层炸裂,脆而冷,却带着滚烫的裂纹。他反手扣住白洛辰的手腕,两股青筋在皮肤下相触,像两条交战的龙。
符针尖端的血滴被这一震甩出,悬在记忆殿的穹顶之下——一滴,却映出整座北辰的残影。
“让我们为未来努力吧,竭尽全力,直到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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