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褪去,只留下一道极浅的银白,像是被时间遗忘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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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北辰白夜,他看到的不是未来,是终点。”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一个没有选择、没有意外、也没有‘我们’的终点。”
白长夜沉默地站起身,量剑的断口在他掌心重新凝聚,靛蓝的光屑缓缓回流,像逆流的星雨。他没有急着接话,只是走到芽衣身侧,与她并肩而立。
“所以,”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你才宁愿撕裂虚无,也要赌一条新路。”
芽衣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的情绪太复杂,像是疲惫、像是释然,又像是对某种命运的轻蔑。
“不是我赌。”她轻声说,“是我们。”
她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缕赤雷在她指尖悄然跃动,像一簇不肯熄灭的火。
“虚无不是敌人,它是镜子。”她缓缓握拳,雷光在她指缝间熄灭,“照出我们到底有多怕‘失去’。”
白长夜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锋利,反而带着一点少年气的倔强。
“那我们就让它照到底。”他说,“照到它碎,照到我们赢。”
芽衣没有笑,但眼神柔和了些许。她转身,走向道场门口,脚步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极浅的焦痕,像是一串未完成的符咒。
白长夜望着芽衣的背影,那串焦黑的脚印像一道未闭合的符咒,烙在琥珀色的地板上。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握剑的夜晚——那时的木纹里还没有裂口,也没有被吸干的血线,只有窗外一轮冷月,把“虚无”两个字照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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