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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命运双生:长夜将明 > 第219章 粲然的北辰

第219章 粲然的北辰(2/3)

还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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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霜雪忽然想起什么,抬眼望向远处那柄倒悬的幽蓝长刀——它仍悬在主院上空,刀尖映着残星,像一道不肯愈合的伤口。

    可此刻,那伤口里却多了一点暖金色的光,是暖阁窗棂透出的炉火,像有人从裂缝里塞进一颗小小的太阳。

    “喏,看那颗,那颗星星,是不是最亮?知道它叫什么吗?它叫做……北辰哦。”白长剑指着天上最亮的一颗说道。

    “北辰……”白霜雪喃喃重复,声音像被夜风吹散的雪绒。

    风又静了,像是谁把夜色重新抚平。

    芽衣最先打了个小小的呵欠,狐裘下的肩膀缩了缩,像怕冷的小兽。

    北辰寂侧过身,把长刀换到另一侧,空出的手臂自然环到她背后,隔着裘衣轻轻拍了两下,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困了?”

    “嗯……”芽衣含糊应声,睫毛上已经沾了星屑,却还强撑着扭头去看白霜雪,“你呢?还看吗?”

    白霜雪没立刻回答。她仍仰着头,目光追着那颗被白长夜指过的“北辰”——它高悬在夜空最深处,亮得近乎孤傲,像一柄不肯入鞘的剑尖,也像一盏不肯熄灭的灯。她忽然想:如果灯火会记得,那么星星会不会也记得?

    “再看一会儿。”她轻声说,指尖摩挲着那枚冰蓝符篆,温度已不似先前滚烫,却仍稳稳地贴在掌心,像一颗小小的心脏,隔着皮肤与她同频跳动。

    白长夜闻言,指尖那点幽蓝的火苗便又拔高了半寸,火苗顶端竟分出极细的七缕,像七根柔软的线,悄悄缠上檐角的风铃,把铃声压成低低的、摇篮曲似的调子。风铃不响了,雪岭的风也仿佛被安抚,只余极轻的呼吸,拂过众人发梢。

    “那就再看一会儿。”他说,声音像落在瓦片上的雪,轻得几乎听不见,“反正夜还长。”

    北辰寂没再说话,只是抬手,把刀鞘横在膝前,掌心覆上去,像覆住一段誓言。刀身映着残星,也映着他半垂的眼睑,那里面藏着的冷意不知何时已化成了温热的铁,沉默却滚烫。

    芽衣终于撑不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北辰寂肩上靠。狐裘的绒毛蹭过他颈侧,像一团柔软的雪落进衣领,他却没躲,反而微微侧头,让她的发顶抵在自己颈窝,动作熟稔得像早已演练过千万次。

    白霜雪余光瞥见,忽然想起自己也曾这样靠过一个人——在另一个世界,在星沉灯灭之前。可那人的肩膀没有北辰寂这般稳,像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纸鸢,连最后的拥抱都带着仓皇的颤意。

    她垂下眼,把符篆攥得更紧了些。指节泛白,却感觉不到疼,只觉得掌心那一点温度正顺着血脉往上爬,爬过手腕,爬过手肘,一路爬到心口,像替她把某处早已冻僵的角落重新点燃。

    “白长夜。”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在舌尖,“你先前说,灯火记得,你就记得——那如果……如果有一天灯火也灭了呢?”

    火苗“啪”地爆了个极轻的灯花,像被这句话惊动。白长夜却没立刻回答,只是抬眼,望向远处那柄倒悬的幽蓝长刀。刀尖上的残星不知何时已暗了一度,却仍固执地亮着,像不肯屈服的瞳仁。

    “那就再点一盏。”他终于说,声音低而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北辰家的灯火,从来不止一盏。”

    话音落下的瞬间,远处主院的暖阁窗棂忽然“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线暖金色的光漏出来,像有人在里面悄悄添了灯油。

    那光顺着刀尖爬上去,竟在幽蓝的刀身上映出一道细细的金线,像一道愈合的伤口,又像一道新生的脉络。

    “再点一盏……”她喃喃重复,声音混在风里,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重得像一句誓言。

    芽衣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而轻软,像雪下藏着的春草。北辰寂单手解下自己的披风,盖到她身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她的梦。披风一角垂下来,拂过白霜雪的靴尖,带起一点细微的痒。

    “雪好像又小了。”北辰寂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柔和,“明早应该能看见山脊的轮廓。”

    白霜雪点头,却没应声。她仍望着那颗“北辰”,忽然发现它不知何时已偏移了半寸——不是星星动了,而是夜正在悄悄褪去,像一匹被晨光漂淡的墨缎。远处雪岭的轮廓果然浮了出来,一线极淡的银白,像被谁用指甲轻轻划破的天幕。

    “天要亮了。”白长夜说,指尖的火苗晃了晃,却没熄灭,反而亮得更稳了些,“还看吗?”

    白霜雪终于收回目光,转而看他。幽蓝的火光映在他眼底,像两片被星辉点亮的湖,湖面平静,湖底却藏着漩涡。

    她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火苗——不烫,反而带着雪水般的凉,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不看了。”她轻声说,声音像落在瓦片上的第一缕晨光,“已经记住了。”

    “记住什么了?”芽衣不知何时醒了,声音黏黏糊糊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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