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们无关。”白长夜指尖的光雾骤然收拢,像被利齿咬断的月光。他抬眼,第一次收起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目光穿过北辰寂,落在更远的夜色里,“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别人没关系。”
“选择?”北辰寂低声重复,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中藏着的锋刃。他的刀锋没有再抬,却也没有收回,只是静静地悬在两人之间,像一道无形的界限。
白长夜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意像是从极寒之地吹来的风,带着一点倦怠,也带着一点释然。
“哥,”他第一次用了这个称呼,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在刀锋上,“你总是这样,把所有人都划进‘北辰家’的边界里,好像我们生来就只能为这个世界活着。”
北辰寂的指尖在刀柄上收紧,指节泛白,却没有反驳。
“可我不是。”白长夜继续道,声音低而稳,“我是白长夜,不是北辰白夜。我姓白,是因为母亲希望我像雪一样干净,像夜一样自由。她没让我继承北辰家的责任,也没让我背负你们的恐惧。”
芽衣的瞳孔微微一颤,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什么旧伤。她上前一步,声音发紧:“可你也是我们的一部分。你逃得掉姓,逃得掉血吗?”
“我没想逃。北辰家的责任我也不会逃,因为这本就是要我背负的东西。”白长夜的声音落下,屋里却像被抽空了所有温度。
北辰寂没有动,刀锋仍悬在两人之间,像一道不肯愈合的裂口。他的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得像是自问:“……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白长夜垂下眼,指尖那缕光雾无声地散了,像雪落进火里。
“因为我知道,一旦说出来,你们就会像现在这样。”他抬眼,目光扫过北辰寂紧绷的下颌、芽衣发颤的指尖、苏绯雪腕间那枚已经熄灭的符号,声音忽然软下来,“我不想让你们提前替我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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