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我们已经被标记了?”
尘时雨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左手,腕间那道银环的裂纹更深了。蓝光从裂缝中渗出,像一滴不肯坠落的冰泪,悬在空气中,映出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疲惫。
“标记?”阮梦冷笑一声,幽影般的瞳孔缩成针尖,“不如说是‘定位’。她不需要追我们,她只需要等——等我们再次使用时间,等她再次‘看见’我们。”
她话音未落,冷锋掌心的皮肤忽然鼓起一道细线,像是有某种极细的东西在皮下游走。那线从掌心蜿蜒至手腕,再顺着臂骨一路向上,所过之处,皮肤泛起一层诡异的银白,像被月光浸透的霜。
那银白之线终于停在冷锋的颈侧,像一枚尚未绽放的冰花,安静得近乎温柔。可所有人都知道,它随时可以绞碎他的喉管。
“别动。”阮梦单膝跪地,幽影凝成薄刃,贴着冷锋颈侧的皮肤。她的瞳孔漆黑得没有一丝反光,仿佛正透过那层银白,和某个看不见的东西对视。
“尘时雨,可以取出来吗?”冷锋沉声问道。
他只是缓缓蹲下,指尖悬在那条银白之线上,像悬在一根即将引爆的导火索。灰袍的袖口滑下,露出他腕间那道银环的裂纹——此刻,那裂纹已悄然延伸至整只手腕,蓝光从缝隙里渗出,像一条冻结的河流。
“可以,但很麻烦,我的时间圣器被白长夜夺走了,取回来就能帮你。”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银线静止在冷锋颈侧,像一枚等待绽放的冰花,安静得近乎温柔。阮梦的幽影薄刃贴着他皮肤,刃口却未敢再近半分——她能感觉到,那银线并非实体,而是一缕被压缩的“时间”,一旦触碰,便会像镜面般碎裂,将冷锋的喉咙连同声带一起撕成无声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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