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夜抬头看了一眼,心中不禁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苏的工作地点竟然是这样一座传统的医馆。
苏推开大门,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白长夜跟着他走进医馆,里面的空间布局简洁而古朴,正中央是一张长条形的木桌,上面摆放着各种药材和药具。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医学典籍和字画,给人一种庄重而宁静的感觉。
“这就是我的工作地点,”苏说道,“也是我日常处理事务的地方。”
白长夜环顾四周,有些疑惑地问道:“我只是在这里‘在场’就行?”
苏点了点头,走到木桌前坐下,拿起一支毛笔,开始在纸上书写。他没有抬头,只是轻声说道:“是的,你只需要在这里陪着我就好。有时候,‘在场’本身就是一种支持。”
白长夜皱了皱眉,但还是选择了相信苏的话。他走到木桌旁,随意地翻看着桌上的医学典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无所事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师父,我来了!”
白长夜抬起头,只见一个身着素色长衫的年轻人匆匆走进医馆,他大约二十岁出头,眉眼间透着一股灵动之气,只是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想不到你才十二岁就收了这么大一个徒弟。”白长夜微笑着调侃道。
苏抬起头,微微一笑,说道:“他可不是我十二岁的时候收的徒弟,他叫林逸,今年二十岁,是我三年前收的弟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悟性很高,是个好苗子。”
“三年前?那不是我们刚刚继任的时候?看来我和真正的天才,还是有差距啊。”白长夜自嘲的说道。
林逸看到白长夜,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惊喜的表情:“命运之席大人!能见到您还真是幸会。”
白长夜摆了摆手,示意林逸不必如此客气,微笑着说道:“叫我白长夜就行,这里可不是命运之席,大家都是朋友。”
白长夜正准备和林逸寒暄几句,医馆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阵嘈杂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一个中年男子搀扶着一位面色苍白的病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神色焦急的家属。
“林逸,你这药方是怎么开的?我父亲吃了你的药,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严重了!”中年男子怒气冲冲地质问林逸,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指责和不满。
林逸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急忙站起身,试图解释:“这位先生,我……”
“还狡辩!”中年男子打断他的话,情绪愈发激动,“我父亲的病情耽误不得,你这庸医,差点害死他!”
苏放下手中的毛笔,缓缓站起身,走到林逸身边,轻声说道:“逸,先别急,让病人坐下,我们慢慢解决。”
林逸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随后小心翼翼地将病人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苏接过林逸递过来的药方,仔细查看起来。
白长夜站在一旁,目光在苏、林逸和病人之间来回扫视。他注意到林逸的脸色虽然有些慌张,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倔强,而苏则显得从容不迫,似乎早已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
苏看完药方后,微微皱了皱眉,随后抬起头,对中年男子说道:“这位先生,您先别着急,我看过药方了,确实有些问题。不过,这并不完全是林逸的责任,可能是他对病情的判断还不够准确,或者是药材的配比出了些偏差。”
中年男子听到这话,怒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仍不依不饶地说道:“既然有问题,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解决?我父亲的病情可等不起!”
苏微微一笑,转身走到药柜前,取出几味药材,仔细称量后,重新配了一剂药方,递给林逸:“你去煎药,动作快些。”
林逸接过药方,迅速转身去煎药,动作熟练而迅速。苏则走到病人面前,轻轻把脉,片刻后说道:“这位先生,您父亲的病情还算稳定,只是之前服用了不太对症的药,导致身体有些不适。现在我已经重新开了药方,只要按时服药,病情很快就会好转。”
中年男子虽然半信半疑,但看到苏如此镇定,也只能暂时压下怒气,说道:“那你们可得抓紧时间,要是我父亲的病情再有半点差池,我可不会放过你们!”
苏微微一笑,没有多言,转身回到木桌前坐下,继续书写。白长夜则走到林逸身边,轻声问道:“怎么样,煎好了吗?”
林逸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失落:“师父说得没错,是我对病情判断不够准确,导致药方出了问题。”
白长夜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太自责了,谁都会有犯错的时候。这次是个教训,以后多加注意就好。”
林逸点了点头,将煎好的药端到病人面前:“先生,这是重新煎好的药,请您父亲趁热喝下。”
中年男子接过药,小心翼翼地喂给病人。没过多久,病人的面色逐渐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