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新手段……呃……”
话刚出口,柳乾坤只感觉喉咙一甜,刚刚运行的真气在体内疯狂乱撞,一不留神,浑身的经脉好像都在被千万只蚂蚁撕咬一般难忍。
“你……做了什么?”
眼看着那一剑已经近在眼前,柳乾坤无法,只能不动用真气,双手一拍,把极速而来的剑顿在半空。
“师傅,我当然知道您德高望重,您的弟子也不在少数,我只是略施小计,在你们的水井里面,加了点料而已,哈哈……”
程毅的表情已经逐渐扭曲,之前的风度翩翩只是掩饰,现在的他,只能用阴险狡诈来形容。
“好你个兔崽子,竟然还敢在我宗门放肆。”
即使不动用真气,柳乾坤又怎么会没有任何的手段,单手一拍,荡开长剑,回手便一掌击在了程毅的胸口。
“噗……好,是你逼我的。”
这一掌非同小可,直把程毅击出了几米远,连剑都险些脱手。
他勉强站起身,手捂着胸口,嘴角溢出的血迹已经溜了出来他也不在乎。
只见他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玉牌,那玉牌漆黑如墨,上面的气息也同样如同黑烟。
“今天,我就让你乾坤宗血债血偿。”
程毅说着把玉牌举过头顶,直接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