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原封不动的送了回去。
晚上睡觉时,也会一遍遍的检查家里的门窗,把漏风的地方全部用砖头和报纸堵住,再找一条绳子将两人的脚缠在一起,死死的把他抱在怀里,生怕被人给偷走了。
家里穷得都揭不开锅,李曦年经常饿得前胸贴后背,眼巴巴的看着路边的包子铺咽口水。
而李清研则是需要整日的劳作补贴家用,瘦小的身体要扛几十斤重的东西,到了家连腿都伸不直,还要将东西卖了换钱,还周边邻里平时的救济,剩余的那点零钱才是娘俩的伙食费,别说是包子了,连喝粥都看不见米粒儿。
想到这些,李曦年心里五味杂陈,他不明白上一世的自己,为什么会在经历了这些之后,仍然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渣女,而不是想方设法的孝敬自己的母亲。
李清研无意间瞥见他脸色阴沉,于是调侃道:“你这情绪来得也忒慢了吧,我的气劲儿都消一大半了,你才对景懿集团感到恼火啊?”
闻言,李曦年回过神来,扯了扯嘴角:“是啊,我反应慢一拍,现在才觉得生气!”
“唉,其实也没啥好生气的,他们只不过就是想恶心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