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折磨,甚至用烧得滚烫的铁钳去痛击他的身体。
每当卢景云觉得自己惨的时候,总能听见隔壁传来更加恐怖的叫喊声。
以至于,到了晚上睡觉,他耳边都会出现幻听。
时常从夜里惊坐而起,紧张兮兮的观察四周,生怕有人会突然从哪儿冒出来,把他拖进厕所一顿毒打。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数月。
卢景云迎来了希望。
有一批新人被带到了园区。
也就是他们,进去以后从未放过逃跑的想法,并且还真的规划出了一条逃跑的路线。
卢景云果断提出加入,可就在他们准备再拉几个人的时候,却遭到了卢景云的拒绝,美名其曰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以免走漏了风声。
实际上,他是在报复这些从未对自己施以援手的同类。
在他被打得快断气的时候,曾无数次向他们投去求助的目光,全都一一遭到了漠视。
那既然有了逃走的机会,他自然不会烂好心,帮助这些人离开园区。
他的肋骨是在逃跑的过程中被人打断的。
凭着一腔对求生的渴望。
对回国的渴望。
他从死神手里咬牙逃了出来。
回头看向那片黑压压的群楼,他嘴角扬起一抹狠厉的弧度。
“都死掉才好!”
这是他留给三边坡的最后一句话。
也是对那帮骗子,施暴者,以及他的同类最真诚的诅咒。
回忆进行到这里。
卢景云站得有些发昏,他关闭莲蓬头的热水,穿上酒店的浴袍来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