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飞机上昏了头亲了他,就让她心乱如麻,现在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可。
要说对江景衍没有任何好感?那只能说自欺欺人的话,只是有好感并不代表可以让他看见她的身体。
“温姐?”江景衍又轻唤了一声。
过了许久,温诗倩才开口,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我不想再见到你,永远。”
“你这是要我死?”江景衍脱口而出。
温诗倩没接话,池水在两人之间静静流淌。
“我明白了。”江景衍的声音低了下去。
下一秒,温诗倩只听见“扑通”一声闷响,像是有重物潜入水底。
一分钟,两分钟...水面始终平静,没有任何动静。
她心里莫名一紧,试探着轻喊:“江景衍?”
没有回应。
此刻的江景衍正沉在水底,意识被卷入一片粘稠的混沌。
不是温泉的暖,是刺骨的冷,像沉在不见天日的深海里。
他看见杜昕言了——她穿着一件洗的褪了色的红色长裙,站在一片废墟的建筑物上。
天空昏暗的看不见一丝阳光,给人一种世界末日的景象。
杜昕言身上的红色长裙,江景衍记得那是自己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
那是和小秘书第一次逛夜市时,发现她多看了那件裙子一眼,便买来送她。
明明是不值钱的地摊货,可她却宝贝得很,说是“主人送的裙子,像晚霞落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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