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人就是错了,哪怕受到对方激将,也不该冲动。”李传林瞪着眼:“你别拿所里员工福利开玩笑,再犯错,奖金都没了,我们系统那点可怜工资,你又不是不知道,谁家日子都不好过……”
“好啦,好啦,我停职就是,你婆婆妈妈的,就是公鸡头等人的保护伞。”
朱登祥撂下一句话,不悦地扭身走出看押室的门,快步离开。
与此同时。
庆丰淡水鱼厂,大院内,许多老员工已经聚集起来,左右二十几人。
李庆丰脸颊依旧消瘦,带着点悲伤,但眼中已经有了精神,身体笔直如枪,声音洪亮:“各位老伙计,不久前,因为我一时软弱,被迫把淡水鱼厂交出,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厂被掏空,濒临倒闭,雨萌也遭到不测,今天,我决定,带着大家,揭露河源公司的本质,反对垄断市场,归还我们生存空间,解除不平等合约,大家才有出路,混口饱饭。”
“我们听老厂长的。”
“老厂长,您让我们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反对垄断市场,归还我们的血汗钱。”
人群吵嚷起来,李庆丰一挥手:“我们出发,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