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军也是愣在当场,神情微微有点紧张,上次在风华村幼儿园,被魏景痛击,记忆犹新。
“舅舅,舅舅。”赵小兰见双方四目相对,气氛很紧张,急忙伸手拉了一下李洪军:“我就是在车上看看,好奇而已,你别乱想。”
“你让我不乱想,你看看这小子的德行。”李洪军指着魏景,大声吼叫,魏景的脸上,有个红唇印,嘴上还有口红,在晚霞下艳艳的。
赵小兰最近喜欢上涂口红,还是很浓那种。
“狗日的,竟然来勾引我外甥女,别踏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
李洪军挽了挽衣袖,满脸恼火,大声叫嚷着,气势汹汹,却没有真的冲上前。
魏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更不敢动手,这可是赵小兰的舅舅,在农村,天大地大,娘舅最大,想惦记赵小兰,舅舅惹不起。
不仅不敢大言,魏景还有点做贼心虚,刚才,要不是李洪军叫喊,两个人说不定已经亚当夏娃了。
“舅,我已经成年了,自己能做主,别说得太难听。”
赵小兰用力拉扯李洪军,旁边已经有人围观,她的脸颊羞红得就像晚霞。
“什么叫能做主,这才开始,你就胳膊肘往外拐了,这小子就是个混混流氓,哪里吸引人,你别被他花言巧语骗了。”
李洪军挥舞着胳膊,继续叫嚷着:“我是你舅,都是为你着想。”
“舅,你还说。”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赵小兰焦急起来,羞恼地跺了跺脚,扭身就向店里走:“不理你们了,爱咋咋地。”
“小兰,你听我说。”
李洪军急忙追了过去,走进打印社,魏景抓住机会,跳下车厢,麻利地爬上前面的驾驶室,驾驶着车离开花旗镇,沿着道路往回行驶。
速度很慢,晚霞照在绿意盎然的田野上,如一幅画。
魏景下意识抿了抿嘴唇,赵小兰温馨滋味还在,心里一阵美滋滋。
只是,那个狗日的李洪军来得不是时候,不然,自己已经把赵小兰拿下,生米煮成了熟饭。
怎么煮饭,魏景还是偷偷在录像室看过的。
只是,不知道下次有没有机会,李洪军肯定会给赵小兰施加压力,至于和赵小兰的结果,魏景还不敢想。
姑娘的余温犹存,李洪军的吼声犹在耳边,魏景心中忽喜忽忧,起起落落,精神都有点恍惚。
砂石路面,坑坑洼洼,一不小心,房车冲进一个坑,上下颠簸几下,虽然没有熄火,也颠地魏景七荤八素,从惶惑中醒来,把车停在路边,平静一下心情。
道路两边是田野,有位姑娘背着背篓,在挑菜,农村养猪,经济不发达年代,都是要割草挑菜。
刚刚春天,野菜很少,有时候几个小时才能挑一背篓。
魏景看了看那位姑娘,推开车门,蹑手蹑脚走过去,刚到近前,姑娘似乎感觉到什么,忽然站起身,转脸,失声惊呼:“魏景。”
“章鱼,好巧。”
魏景咧嘴笑着,章玉感觉不妙,扭身就跑,但魏景紧跑几步就追上了她,一把抓住背篓,把章玉拉住,紧接着,取下背篓,扔进旁边的小水沟。
然后,魏景仰脸大笑,哼着小曲,得意地离开。
身后,传来小姑娘呜呜的哭声,充满委屈:“魏景,你不是人,流氓……”
魏景回到幼儿园,第一天上班,老爹魏爱国特意为他做了一顿晚饭,还买了一瓶酒:“咱爷俩喝点,上班了,你也算长大成人,以后老老实实工作,再娶个媳妇,我也对得起你死去的妈,看好谁家姑娘,和我说一声,我还是有点老脸的,请媒人张罗张罗。”
提到媳妇,魏景忽然想到赵小兰,微微失神。
“怎么啦,你好像有心思。”
魏爱国见魏景发愣,有点疑惑,魏景忽然没了食欲,摆了摆手:“没什么,就是今天有点累,我去休息,明天还要起早接孩子。”
说完,魏景起身回到自己宿舍,躺在床上,呆呆发愣……
小南村。
章老实家,章玉在天黑才回到家,背篓里空空,身上还湿漉漉的,老妈一脸诧异:“你挑个菜,怎么搞成这样。”
“回来时候,一不小心掉小水沟了。”章玉耷拉着脑袋回答。
“你这丫头,怎么什么事都做不好,以后到婆家怎么办。”
老妈抱怨着,老爹章老实在一旁插言:“提到婆家,我想起来了,明天媒婆提了个亲事,那家条件不错,家里有个小土窑。到花旗镇见个面,顺便买身新衣服,别显得太寒碜。”
“我听你们的。”
章玉点了点头,农村,姑娘大了,相亲是难免,双方会找个地方碰面,很多会选在集市上。
中意了,男孩给女孩买点衣服,就算定了下来。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