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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教育孩子,不能太手软。
章鱼低着头,抱着狗皮,眼泪越流越多,轻声抽泣起来,一时伤心得忘记了魏景。
pia。
又是一声脆响,柳条打在皮肤上,比棍还要疼,魏景终于忍不住叫嚷起来:“章鱼,你个死丫头,是想让我爹打死我啊,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混蛋,还叫我外号,我就是不原谅你。”
章玉气恼地跺着脚,眼泪哗哗流淌。
魏爱国扬起柳条,魏景再次大声叫嚷:“你再不放过我,我可要说啦,你就是个小笼包,长不大的小馒头,我都看见啦……”
“魏景,你去死。”
章玉哇一声哭起来,扭身跑回院子,章老实苦笑了一下,挥了挥手:“你们回去吧,没事了,这丫头哭一会就好。”
张小桃把魏景的衣服扔过去,魏景穿上,遮挡住身上柳条的痕迹,低声嘀咕:“死丫头,我饶不了你。”
屋内,章玉趴在床上,一边哭,一边手用力捶打着床:“魏景,你个王八蛋,不是人,偷看我洗澡,还乱说,我恨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