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真抬起头,一脸茫然:"惊讶什么?"
"郑俊英啊!海伦娜啊!"雨琦凑过来,"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允真耸耸肩:"我又不认识他,没啥好惊讶的。"
"可是...可是这也太可怕了吧?"小娟不理解,"死亡竞技场诶!"
"我出去打个电话。"
她站起身,走到阳台上。
其实她现在担心的是另一个人。
她是为数不多的知道朴智妍恋情的人。
男朋友是杀人犯,这个打击...
李允真想了想,还是拨通了朴智妍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
不是朴智妍的声音,而是...
"吨吨吨吨吨吨 , 恶 ~~~"
喝东西的声音?
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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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允真皱起眉头,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酒瓶碰撞声和断断续续的噪音。
"欧尼?是我,允真。"
"你...你谁啊..."朴智妍的声音含糊不清,舌头都打结了,"我...我不认识你..."
"你在哪?"李允真的声音带着担忧,"告诉我你家地址,我去找你。"
"我家...我家在..."
"砰!"
似乎是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
"欧尼?朴智妍?"
李允真连喊了几声,但那头再也没有回应。
她能听到微弱的呼吸声,应该是醉倒了。
李允真有些无奈,她甚至不知道朴智妍家在哪,想管也管不了。
首尔看守所,会见室。
郑俊英坐在铁栅栏后面,对面是他的律师。
"怎么样?"郑俊英急切地问。
律师推了推眼镜,声音很低:"上面的意思很明确。"
"说。"
"把所有事都扛下来,不要供出其他人。"
郑俊英的脸色阴沉下来:"凭什么?"
"这是交易。"律师解释道,"你配合,他们会安排你保外就医。"
"保外就医?"郑俊英眯起眼睛。
律师点点头:"你需要...自残。伤势要足够严重,严重到必须送医院的程度。"
"然后呢?"
"送医途中会有人劫车,"律师压低声音,"他们会送你出国,给你新身份,足够的钱,让你隐姓埋名地生活。"
郑俊英沉默了。
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如果他不配合,那些人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死在监狱里。
"我需要多重的伤?"
"越重越好,"律师说,"要让医生觉得不立即送医就会死的程度。"
郑俊英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
"记住,"律师最后提醒,"一个字都不能说。否则..."
"我知道。"
当晚,牢房里。
郑俊英看着手里的作案工具,被磨的很尖的牙刷。
他必须对自己下狠手。
不够狠,演不真。
演不真,就出不去。
他咬紧牙关,牙刷划向手腕。
第一下,太浅了,只是皮外伤。
"不行..."他喘着粗气,"必须更深。"
第二下,血涌了出来,但还不够。
可是不能真的割断动脉,否则可能会直接死掉。
这个度很难把握。
郑俊英的额头冒出冷汗,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恐惧。
但想到出去后的新生活,想到可以报复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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