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车内烟雾缭绕，呛得黄载均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但他还是机械地把烟往嘴里送。
手机在副驾驶座上不停地震动。
朴智妍的名字一遍遍地在屏幕上闪烁。
他瞥了一眼，没有接。
让她打，让她急。
反正在她心里，自己就是个满嘴谎言的渣男，是吧？
黄载均用力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妈的，疑心病这么重。
就因为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人说了几句话？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张敏昊。
"不接。"黄载均嘟囔着。
但电话一直响，一直响。
"西八..."他骂了一句，还是接了。
"喂？"
"黄载均！"张敏昊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你他妈在哪呢？"
"车里。"
"一个人？"
"嗯。"
"西八黄载均！"张敏昊突然爆粗，"自从有了智妍那个女人，你他妈的连兄弟情谊都感觉不到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围着那女人转，NTm迟早死在她肚皮上！"
黄载均皱眉："喝多了？嘴这么臭。"
"西八你个窝囊废！"张敏昊越说越气，"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啊？堂堂一个大男人，被个女人管得跟狗一样！"
"你他妈就是个舔狗！是个男人都看不起你！"
"张敏昊你..."
"怎么？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张敏昊咆哮，"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德行！"
"上次叫你出来喝酒，你说什么？要陪女朋友！"
"前天叫你打球，你说什么？智妍不高兴！"
"我草你妈的朴智妍不高兴！她算个求啊！"
黄载均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不是气的，是...是被说中了。
"出来喝酒。"张敏昊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不去。"黄载均下意识地拒绝。
"黄载均！"
"在哪？"
张敏昊笑了："这才对嘛。"
......
凌晨12点，江南区某家烧烤店。
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桌上已经空了好几瓶烧酒。
"干仗了？"张敏昊问。
黄载均点点头，一口气干了半杯酒。
"唉..."他放下杯子，眼神有些迷离。
"你知道吗？我是真的爱她。"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被迷住了。"
"可是现在..."
"我们好像总是在吵架。"
"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她怀疑我，我解释，她不信，我生气，她哭，然后冷战..."
"无限循环。"
他抬头看着张敏昊：
"...太尼玛累了。"
"我想要的很简单，就是两个人好好过日子。"
"她为啥就不能消停点！"
黄载均说不下去了。
张敏昊撇撇嘴：
"都2021年了，只有傻狗才当纯爱战士。"
"你知道你的问题在哪吗？"
"就是把女人看得太重要了。"
"女人啊，就像衣服，旧了就换新的。"
"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全世界三十多亿女人，你偏偏选了个最麻烦的。"
黄载均摇头："你不懂。"
"我不懂？"张敏昊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