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赵美延好奇地凑过来，然后看到李允真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大盒子。
那是个木盒子，表面雕刻着简单的花纹。
"这...这是骨灰？"赵美延的声音有些发抖，瞬间清醒了，"小娟死掉了吗？"
"？？你什么脑回路？？小娟在宿舍好好的！"李允真轻抚着骨灰盒，"是个女医生，器官案主谋的骨灰"
"她不是被警察抓了吗？"赵美延疑惑地问。
"警察瞎写的，"李允真简单地说道，"就在几天前，死在现在这个位置，死在我面前。"
赵美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李允真身边。
"她叫方致玉，是个很矛盾的人，"李允真开始讲述，"她做了很多坏事，杀了很多人，她本身也是个受害者。"
李允真把方致玉的故事简单地讲给赵美延听，从她的孤儿院出身，到医学院的求学经历，再到遇见申赫后的堕落。
"好惨啊..."赵美延听完后，有些伤感，"如果她当初能遇到好人就好了。"
李允真点头，"她最后选择了自杀，说要去汉江里找怪物作伴。"
"等等，"赵美延突然打断她，眼睛亮晶晶的，"她和那个申赫...是什么关系？"
"啊？"李允真疑惑地看着她。
"我是说，他们两个相依为命，互相依靠，申赫保护她，她需要他，"赵美延的声音越来越兴奋，"这不就是..."
"就是什么？"
"介个就是爱情呀！"赵美延激动地拍手，"虽然他们做了坏事，但这个故事听起来好感人啊！两个被世界抛弃的人，找到了彼此，然后相依为命..."
李允真被她的脑回路震惊了："这叫什么爱情故事？他们是犯罪团伙诶！"
"但是！"赵美延不死心，"申赫为了她杀了那么多人，最后还要求欧尼照顾她，这不是爱是什么？是赤裸裸的爱啊！"
"神经病吧你！这也能磕上？"李允真无语，"方致玉自己都不认为那是爱情好吗！"
"你太小了你不懂，"赵美延摇头，"有时候自己意识不到，不代表感情不存在！虽然结局不完美，但很真实。"
李允真彻底败给了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大姐。
她站起身，走到江边，缓缓打开骨灰盒："不管怎么样，她的故事已经结束了。"
李允真将骨灰慢慢洒向江面，灰白色的粉末在晨风中飞舞，最终消散在汉江的波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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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你在另一个世界里，能够遇到真正的善良，"李允真轻声说道。
做完这一切，李允真重新坐回赵美延身边，看着远处的日出。
"美延啊，"李允真突然开口，"如果有一天，我也变成了怪物，你会害怕我吗？"
赵美延愣了一下，然后反问道："那你会伤害我吗？"
"我伤害你干嘛？"李允真翻了个白眼，"你有什么值得我图谋的吗？除了一身肥肉，什么都没有。"
"艾西吧？！"赵美延瞬间炸毛，声音拔高了八度，"李允真！你说谁一身肥肉？！为什么要在这么感人的时刻，打断我煽情！"
"啊！"李允真被她的分贝震得娇躯一颤，"你想震死我吗？"
"我就是要震死你！"赵美延继续大喊，"允真一点都不可爱！真是话题终结者！"
"行行行，我错了！"李允真赶紧认错。
"哼！"赵美延这才停止咆哮，但还是气鼓鼓地瞪着她。
平静了一会儿，赵美延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
"我是欧尼，肯定是要保护你的。"
李允真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如果你真的变成了怪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