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依旧从心底不服张龙,但他们更不想死!
对死亡的恐惧,瞬间压过了所有的不服与轻视,让他们开始真正地忌惮起这位新来的、手段雷霆万钧的小队长。
“岳烎,你不要太嚣张了!这里是第三圈层,不是你可以为所欲为的第四圈层!”
一个名叫寂灭的士兵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怒气冲冲地朝张龙吼道,试图用身份和地界来压制对方。
“就是!你别太自以为是了!虽然你现在顶着小队长的名头,但我们不认!你根本没资格站在这里对我们指手画脚!”
另一个士兵也跟着壮胆喊道,声音却有些发虚。
“你若是不主动生事端,大家或许还能勉强和平共处!”紧接着,好几个士兵也纷纷开口,色厉内荏地表达着他们的不满。
他们害怕张龙继续拿他们开刀,像对付三儿那样毫不留情,但心底的那份不服与抗拒又让他们无法真正低头。
张龙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目光扫过这些终于不再“沉默”的士兵,“哦?终于会说话了?看来刚才那个方法,还真的挺有效!”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继续看向所有人,
“第四圈层?第三圈层?”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与我而言,没有任何区别!强者为尊的道理,在哪里都一样!”
张龙继续在众人面前来回踱步,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每一张惊惶或不忿的脸,像是在训斥一群不听话的羔羊。
“既然现在我做了这个小队长,”他停下脚步,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大家若能给我惹事,那便互不干涉,相安无事。但若谁敢给我安分守己——”
他的声音骤然变得森寒,“那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
“嘁!”寂灭忍不住从齿缝间挤出一声极轻的不屑,尽管害怕,但傲气让他难以完全屈服。
张龙的目光瞬间锁定他,微微挑眉,“你不服?”
寂灭感受到那目光中的冰冷杀意,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他强撑着回道:“服!怎么不服!你是小队长,谁敢不服啊!”
他的声音拔高,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但眼神却不敢与张龙对视。他顿了顿,又硬着头皮补充道,试图划清界限:
“不过,我们也希望你不要给我们找事!大家就当个陌生人,互不干涉,最好!”
“就是!你做你的小队长,我们继续做我们的士兵,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毕竟没有小队长的时候,我们第十小队自己也运转得好好的!”
其他士兵见寂灭带头,也纷纷壮着胆子附和起来,试图争取这看似“平等”的局面。
但还是有一个站在后排、名叫土根的士兵,一边听着张龙的话,一边皱着眉头,越琢磨越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挠了挠头,脸上写满了困惑,不解地盯着张龙,迟疑地开口:
“不、不对啊.....你刚刚说的是什么?你让我们.......出去惹事?我、我没有听错吧?”
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才被威压吓坏了耳朵,产生了幻听。
他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士兵都愣住了,包括寂灭在内。
寂灭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刚才张龙说的,好像真的不是让他们“安分守己”,而是.......让他们去“惹是生非”?
什么情况啊?
这完全不合常理!正常的新官上任,尤其是这种靠武力镇压立威的,不都应该严厉命令手下安分守己,别给自己找麻烦吗?
怎么这位新队长反而怂恿他们出去惹事?这简直是倒反天罡,闻所未闻!
“你......你刚才说什么?”寂灭不确定地再次问道,脸上的不屑和愤怒都被巨大的困惑所取代,他甚至怀疑张龙是不是在说反话试探他们。
“呵。”张龙看着他们这副集体懵圈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看来你们的耳朵,真得去治一治了。”
他的话音落下,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和严肃。
他目光如刀,缓缓扫过每一个士兵,一字一句,清晰地再次说道:
“我最后说一遍,都给我听清楚了!”
“从今天起,你们能惹多少事,就给我去惹多少事!能惹多大的麻烦,就去惹多大的麻烦!我最喜欢的,就是麻烦!”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谁敢不去惹事,或者惹的事不够大、不够多.......一个字,死!”
恐怖的威压随着他的话语再次弥漫开来,让所有士兵都清楚地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更不是在说反话!他是认真的!
“他是疯了吗?竟然强行要求我们去惹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要求!”
一个士兵压低声音,难以置信地对身旁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