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手中的七彩奇石就被张天霸一把夺过。
老将军粗粝的手指戳着石头表面："哪会说话了？老子怎么没听见？"说着还把石头凑到耳边使劲晃了晃，"莫非是个哑巴石头？"
"应该有什么机关......"张光耀凑过来仔细端详。只见这石头通体剔透，内里仿佛有星河流动，表面还刻着细密的古老符文。
张天霸没了耐心，抡起胳膊就要往地上摔："破石头故弄玄虚！"
"别摔别摔！老大别摔！"一道空灵如风铃的声音突然从石头中传出，还带着几分哭腔，"摔疼了怎么办呀！"
张天霸顿时眉开眼笑："嘿！还真会说话！"他得意地把石头揣进怀里，"正好给我大孙子当个新鲜玩意儿！"
就在这时，两人发现张龙正凝望着前方废墟。
张光耀好奇地凑过去："小龙，你看啥呢？"他顺着弟弟的目光望去，只见原本空间通道所在的位置空空如也，连能量残余都消散殆尽。
"通道消失了。"张龙指尖的金线在虚空中轻探，却只捕捉到一丝逸散的空间波动，"拿下第四圈层后，通往中心圈层的通道自行湮灭了。"
张天霸闻言大步走来，战靴碾过地上的异界战旗："难怪那帮孙子拼死也要往通道挤！原来是个一次性的逃命路！"他对着空地狠狠啐了一口，"怂包！就知道躲！"
那块被揣在怀里的石头突然小声嘀咕："才不是逃命路呢...那是'试炼之路'，只有最勇敢的战士才配踏入......"
张天霸一巴掌拍在石头上："闭嘴！玩具要有玩具的自觉！"
"你知道些什么？"张龙问。
石头在张天霸怀里扭了扭，发出委屈的嗡鸣："我也只是听戊大人他们闲聊时说过......能去中心圈层的都是历经千锤百炼的勇士。所以那条通道就是试炼之路，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踏入......"
"嘁！说了等于没说！"张光耀凑过来用力戳了下石头，"就知道些街谈巷议，果然只能当个解闷的玩意儿！"石头顿时噤声，表面光华都暗淡了几分。
张龙拿出无神量墟天杯，异界三维地形图再度浮现。
然而这次地图却显现出诡异状况，代表第三圈层的区域外围竟空空如也，既没有象征防御屏障的红圈，也没有任何能量波动标记。
"中心圈层的规则似乎与众不同。"张龙的金线在地图上穿梭探查，"无神量墟天杯无法解析其防御结构，要么根本不存在屏障，要么......"
"要么这杯子吃完虫子噎着了！"张光耀紧张地抓住弟弟衣袖，"该不会吸收母虫力量后出故障了吧？"
张龙微微摇头："天杯的能力确实提升了，但......."他指向第三圈层区域内若隐若现的混沌雾霭，"那里存在着某种超越认知的法则干扰。"
"管他什么法则！"张天霸一拳砸在残垣上，震得地图晃动，"直接打过去不就知道了！"
他拎起母虫节肢扛在肩上，"要是没屏障正好省事，要是有，老子就连屏障带地盘一起轰穿！"
"父亲说得对！"张龙语气坚定，眼底却掠过一丝疑虑。
他清晰地记得，在母虫力量被天杯吸收的刹那，海量信息如洪流般涌入杯体，那些关于异界本源、空间法则甚至中心圈层的秘辛曾短暂浮现。
然而此刻，天杯内部却如同被迷雾笼罩，那些关键信息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神量墟天杯在他掌心微微发烫，杯底的虫形纹路若隐若现，仿佛在抗拒着什么。
张龙能感觉到，并非信息消失，而是被某种更高阶的法则加密了，或许需要特定契机，就像当初激活天杯那样。
"管他呢。"张龙轻笑着收起天杯，金线如流水般没入袖中，"该明白时自然会明白。"
他转身时衣袂翻飞，留下句轻飘飘的话："我先回去陪粥粥和孩子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