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白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戊正前方。张龙衣袂飘飘地悬在半空,金线在身后织成璀璨王座:"你的命,是我的。"
戊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明明一直盯着张龙,竟完全没察觉对方是何时逼近的!
"躲在那龟壳里多无趣?"张龙轻轻抬手,缠绕城墙的金线突然收缩。
整段城墙如同被巨手捏碎的饼干般崩塌,迫使戊暴露在阳光下,"来前面打,让我看看岳字营三十七统帅的真实实力。"
"张!龙!"戊的嘶吼带着血沫,玄甲因极致愤怒而迸裂。
山岳虚影在身后疯狂凝聚,却每次刚要成型就被金线精准刺碎。
他感觉自己像被猫戏弄的老鼠,每一次挣扎都在对方算计之中。
绝试图从背后偷袭,却被一缕金线轻描淡写地抽飞。张龙甚至没回头看他一眼,目光始终锁定在戊身上:"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
戊的山岳巨斧携着崩天之势劈落,斧刃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
张龙却只是微微侧身,金线如情丝般缠上斧柄轻轻一拽,戊整个人被带得踉跄前冲,巨斧狠狠劈进自己刚才站立的城墙!
"太慢。"张龙的声音带着叹息,"岳字营三十七统帅.......就这点能耐?"
戊咆哮着震碎金线,双足踏地结印:"万岳镇魂!"
九座血色山岳从天而降,每座山岳都缠绕着哀嚎的怨灵。
张龙却轻笑抬手,青光流转间,那些山岳竟调转方向砸向戊自己!
"噗!"戊喷血倒飞,玄甲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他疯狂燃烧精血,皮肤表面浮现出古老的岳纹:"以血为祭,唤祖岳真身!"
巍峨的岳魔虚影刚刚凝聚,张龙的金线已如手术刀般刺入能量节点。
戊惊恐地发现,自己每凝聚一分力量,就被金线抽走十分!那尊岳魔虚影如同漏气的皮囊,尚未完全显现就扭曲消散。
"玩够了吗?"张龙突然出现在戊身后,指尖轻点他后心。
戊猛地前扑,却撞进金线织成的罗网中。那些金线如同活物般钻入他的七窍,疯狂抽取着本源力量。
"啊!!"戊发出凄厉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他想自爆神魂,却连最后的力量都被金线禁锢。
张龙缓缓落地,俯视着蜷缩在地的戊:"告诉你个秘密......"
金线突然绷紧,戊的瞳孔骤然放大——
"杀你,其实用不了半招。"
"咔嚓!"
戊的脖颈被金线优雅地扭断,连同神魂都被瞬间搅碎。
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张龙转身时飘动的衣角,以及轻描淡写的那句:
"下一个。"
绝目睹戊被如同蝼蚁般碾碎,苍白火焰失控地爆燃。
他嘶吼着祭出本命魂火,火焰中浮现出万千哀嚎的怨灵:"张龙!我要你永世焚于幽冥!"
张龙却只是轻抬指尖。
金线如琴弦般拨动,那些怨灵突然调转方向,反而缠上绝的身体。
魂火反噬的剧痛让他惨叫倒地,皮肤表面浮现出被自己曾经虐杀者的痛苦面孔。
"玩火自焚。"张龙的声音冷如冰霜,青光流转,竟将绝的本源火焰强行抽离。
那些苍白火焰在天杯中凝成明珠,又被金线串成项链般的饰物,"倒是不错的收藏品。"
绝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力量正在消失。他疯狂结印想要引爆神魂,却连手指都无法动弹,金线早已将他扎成提线木偶,连眼皮眨动都被操控。
"让你看看......真正的火焰。"张龙屈指轻弹,天杯中飞出一缕融合了母虫能量的青焰。那火焰掠过之处,空间都被灼出永恒裂痕。
绝的瞳孔倒映出越来越近的青焰。他最后听到的,是自己骨骼被烧灼的脆响,以及张龙淡漠的点评:
"玩火,就该有玩火的样子。"
青焰掠过,绝化作漫天飞灰飘散。唯有一枚被金线串起的苍白火珠,轻轻落在张龙掌心。
就在张龙轻描淡写焚杀绝的同时,张天霸那边的战局也已尘埃落定。
母虫节肢最后一次横扫千军,将负隅顽抗的残兵尽数碾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