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灯下缝制小衣裳,听见动静立即放下针线。
她纤细的手指拂过张龙的衣角,检查是否有血迹:"刚才外面的动静我都听见了。"
张龙望向里屋,五个小家伙在暖炕上睡得正香,最小的那个还含着拇指,脸蛋红扑扑的。
"粥粥,"他握住妻子微凉的手,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月光,"在异界,这样的夜袭恐怕......."
"我知道。"慕白粥突然踮脚捂住他的嘴,杏眼里跳动着坚定的火光,:"你忘了?我也是有实力保护孩子们的。"
张龙怔了怔,突然笑出声来。他揽过妻子单薄的肩膀,一起望向熟睡的孩子们。窗外,一轮明月正悬在中天,将小院的影子温柔地拢在怀中。
............
另一边。
"报告统帅!虎默统领全军覆没了!"
一名传令兵踉跄着冲进营帐,铠甲上沾满血迹和泥土,头盔歪斜地挂在头上。
他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在说到"全军覆没"四个字时几乎破了音。
"靠!真是废物!"
玄渊猛地暴起,黑袍如蝠翼般展开。
他苍白的手掌重重拍在面前的玄铁桌案上,整张桌子瞬间被掀翻,桌上的地图、战报、茶具哗啦啦散落一地。
茶杯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在传令兵的铠甲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统帅,外界人太狡猾了!"传令兵跪伏在地上,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他们假意喝醉庆祝,实则是设下陷阱......"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区区外界人算个什么东西!滚!"
玄渊抬脚狠狠踹在传令兵胸口,将人直接踢飞出营帐。帐外传来沉重的落地声和痛苦的呻吟,但很快就被巡逻的士兵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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