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似无地扫过右侧那片幽暗的树林,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玩味。
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转身离去,白色衣袂在血色残阳中渐渐模糊,最终消失。
待那道白色身影彻底消失后,右侧树林的阴影处传来窸窣的响动。俣俣殁拖着残破的身躯缓步走出。
他环视四周,破碎的兵器、焦黑的土地、还有那些永远无法再站起来的同袍。轧秣死去的地方只剩下一滩暗红的血迹,连尸骨都没能留下。
"呵......"
俣俣殁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抬脚碾过那滩血迹。
"我早说过,要寻求【渊】、【罡】字营的帮助。"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懑,"可你呢?偏不信邪,自以为是......"
俣俣殁仰头望向第八圈层残破的城墙,那里曾经坚不可摧的防御符文如今黯淡无光,就像这个即将倾覆的王朝。
"现在好了吧?"他对着虚空喃喃自语,仿佛轧秣的亡魂还能听见,"死了......"
远处传来乌鸦的啼叫,凄厉刺耳。俣俣殁深吸一口气,转身望向第七圈层方向。连绵的山脉在暮色中如同沉睡的巨兽,那里将是他的新生之地。
"第八圈层......已经守不住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浸透鲜血的土地,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同袍,那些誓死扞卫的荣耀,都将在明日朝阳升起时化为尘埃。
没有留恋,没有告别。俣俣殁拖着残缺的身躯,一步一步走向北方。
他的背影在血色残阳中拉得很长,如同一柄折断的战矛,孤独地刺向远方的地平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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