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秣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一把抓过羊皮纸,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好一个无神量墟天杯......"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图纸,仿佛要透过纸面看穿那件神器的奥秘。片刻后,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想办法给我把它拿过来!"
"已经试过了。"俣俣殁苦笑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挫败,"那杯子似乎已经认主,我们的人用尽办法都无法靠近。"
他回想起昨夜惨烈的景象,十几个精锐死士刚接近张龙的营帐,就被无形的力量绞成肉泥。那件神器散发出的威压,至今让他心有余悸。
"认主了?"轧秣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的疤痕因愤怒而扭曲,"那就把张龙给我杀了!再夺杯!"
俣俣殁低着头,在轧秣看不见的角度翻了个白眼。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强压下心中的腹诽:
若张龙这么容易杀,我们还会在这里一筹莫展?
但这话他当然不敢说出口。俣俣殁只能硬着头皮应道:"属下......再想想办法。"
轧秣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突然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怎么?你觉得我是在痴人说梦?"
"不、不敢!"俣俣殁的额头渗出冷汗,"只是那张龙实力深不可测,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天之内必须解决他!”
轧秣怒吼着。
他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张龙今天必须死,明天再让所有外界人全灭。
“是!”俣俣殁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
"砰!"
俣俣殁一掌拍在木桌上,力道之大让桌上的茶盏都震得跳了起来,滚烫的茶水溅在桌面上,冒着丝丝白气。
他额角的青筋暴起,整张脸涨得通红,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统帅说什么了?"裤克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他瘦削的脸上还带着昨夜激战留下的疲惫,眼下一片青黑。
"说什么了?哼!"俣俣殁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笑,一把扯开领口的系带,露出脖颈上还未愈合的伤口,"他让我今天之内,不计任何代价,杀了张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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