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刚刺破紫红色的天幕,营帐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九统领黑蝎一把掀开帐帘,铠甲上还带着夜露的湿气,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统帅!不好了!张天霸带人攻过来了!"
"什么?!"
轧秣猛地拍案而起,厚重的玄铁桌案在他掌下震颤,桌上的茶盏"啪"地碎裂。
他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眼中寒芒暴涨:"我还没去找他算账,他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他冷哼一声,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弧度,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不过是些外界蝼蚁罢了,就算他们再厉害,难道还能轻易破掉我第八圈层的防御屏障?"
他大手一挥,战袍猎猎作响,"黑蝎,你带三万精锐,把他们全部歼灭!一个不留!"
黑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可是统帅......他们刚一到,防御屏障.......又莫名消失了!"
"轰——"
轧秣一拳砸在桌案上,整张玄铁桌"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隙。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一群废物!"
昨天他就命令裤克彻查防御失效的原因,可整整一天过去,不仅没查出个所以然,如今敌人打上门来,防御竟再次失效!
轧秣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眼中杀意翻涌。看来,什么事都得他亲自出手才行!
他厉喝一声,一把抓起挂在帐内的战刀,刀鞘上的虬龙纹饰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黑蝎连忙让开道路,轧秣大步冲出营帐,战靴踏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走!"他一声令下,身后黑蝎率领的精锐骑兵紧随其后,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远处,第八圈层的外围,防御屏障的光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最终彻底消散。
而在屏障之外,黑压压的敌军已经列阵逼近,为首之人身披赤红战甲,手中长刀寒光凛冽,正是张天霸!
轧秣的眼中战意沸腾,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冷笑:"张天霸……今日,我必让你有来无回!"
............
"哈哈哈哈哈——!"
张天霸的笑声如同惊雷炸响,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震得四周的碎石都微微颤动。
他昂首挺胸,赤红战甲在晨光下熠熠生辉,背后的披风猎猎作响,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
果然,他们昨晚的猜测没错!无神量墟天杯真的能直接瓦解第八圈层的防御屏障!
张天霸低头看了一眼悬浮在张龙掌心的青铜天杯,杯身流转着神秘的符文,正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有了这件神器,第八圈层的防御在他们面前形同虚设,就算对方能重新开启屏障,也需要时间准备。而这段时间,足够他们杀个来回!
"不愧是我的好儿子,厉害!"张天霸大笑着,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张龙肩上,力道大得让张龙身形微微一晃。
他的眼中满是骄傲和宠溺,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张龙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今天就和他们好好玩玩。"
"好!"张天霸豪迈地一挥手,目光如电,直射向前方尘土飞扬处,那里,【虬】字营的大部队正浩浩荡荡地杀来,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轧秣一马当先,所过之处,地面都结出一层薄霜。他死死盯着站在最前方的张天霸,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哪里来的臭虫,竟敢跑到我的地盘叫嚣!"轧秣的声音如同寒冰,带着刺骨的杀意。
张天霸闻言,不仅不怒,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双手抱胸,轻蔑地打量着轧秣:"你就是第八圈层【虬】字营的统帅?"
他的目光在轧秣身上扫过,如同在看一件劣质的兵器,"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不知道能抗住我几拳!"
说着,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周身隐隐有赤红色的气劲流转,周围的空气都因高温而微微扭曲。
轧秣嘴角抽搐,眼中怒火更盛:"切,你就是张天霸?就你这点三瓜两枣,也配和我叫嚣?"
他的目光扫过张天霸身后的部队,不过区区几千人,装备也远不如【虬】字营精良。
轧秣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