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下。哪怕只有一瞬，亦胜过千劫被囚。”

    随着话音落下，星狱轰然收拢。零号残影发出不甘的嘶吼，然而在光河的潮涌中，他的身形彻底崩解，化作亿万碎片，被光河吸收殆尽。

    光河随之平静，宛如一切从未发生。

    苏若雪望着林凡，眼眸微颤，心中涌现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安心。她明白，此刻的林凡，已不再只是那个曾被命运压迫的赘婿，而是真正立于万轨之巅的“自由绘者”。

    然而，林凡的神情却并未有丝毫轻松。

    他能感受到，在光河深处，仍有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在注视着这一切。那并非零号残余，而是比命控系统更为古老的存在。

    “自由，究竟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林凡心中暗自低语。

    就在此时，吞天塔第七层深处忽然震动，一道古老的钟鸣声响起，似乎在提醒着他——光河风暴并未真正结束，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林凡凝视虚空，眼神如炬，低声道：

    “来吧……无论前方是什么，我，林凡，不会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