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则是“整体体系渗透”的征兆。

    “把所有心绘者转移到魂塔封域，以命契心印隔离绘线入侵。”我下令道。

    苏若雪点头：“还有一个问题，命环山的绘魂井口，被人开启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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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

    苏若雪深吸一口气，将一道魂图抛出：“这是井口外发现的脚印轨迹，与你曾用过的‘虚绎步’极为相似。”

    我眸光一凝：“你怀疑是我？”

    “不是你本体……但很可能，是‘你曾经的投影’。”

    我顿时意识到一个可能——

    是“命狩系统”中曾抽取过的我早期战魂数据，被某个势力以“绘体投映”的方式复制重现了！

    “他们在制造一个与你思维、战斗逻辑完全同步的绘者。”

    苏若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隐隐的不安。

    “你必须面对你自己。”

    我默然片刻，握紧掌心的命片碎片。

    “那我就主动出击。”

    ……

    三日后，魂界北部，星沉谷。

    这是轨命学院废弃旧址之一，现如今却成了“痕迹体最密集”的魂域死地。

    我独自前往，沿着命片指引的方向，一路深入，魂压如海。

    “林凡。”

    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从前方幽魂崖后传来。

    我猛地停步——那声音，与我……一模一样。

    一个身穿破损学院主袍、眼神阴沉的“林凡”，正立于崖巅，手持绘笔，笔锋倒勾。

    “你终于来了。”

    我没有急于出手，而是冷冷问道：“你是谁？”

    他勾了勾嘴角：“我是‘你的魂图理想’……在你选择命契自由的那一刻，被你亲手放弃的‘纯轨命路线’。”

    我一震。

    “你否定了绘命的绝对秩序，所以我才存在。你想要自由……可自由，根本就没有规则。没有规则的世界，早晚会被毁灭。”

    我看着这个“自己”，脑海中浮现出当年在命狩系统中所作的极端演算，那一场模拟之战，我为了逆命，用尽所有不择手段的轨命招式……

    他就是那场战斗的“残魂复制体”。

    “你可以消灭我，但你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魂界迟早会崩。”

    他说完这句，猛地抬手——

    天穹之上，一张巨大的“魂图卷轴”猛然展开，赫然是整个轨命学院的完整命线结构图！

    “我们再打一场。”

    “让魂界，看清楚——自由是幻觉，秩序才是终点。”

    我冷笑一声。

    “那你就来试试——”

    吞天塔，第六层，悄然开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