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宫遥徵眼中兴趣盎然“上次是什么时候?”
金伍被问的一愣,然后反应过来“二小姐息怒,不是我故意瞒着你的,你们去了京都,寒鸦拾那个废物哄骗我说来药房看看,绝对不乱碰。然后……”
金伍头越来越低,二小姐果然是神通广大,这宫门什么事都瞒不住二小姐。
宫遥徵则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果然,她磕的p是真的。
察觉到什么,宫遥徵侧了侧身子,看到了门外台阶下正往这边赶来的寒鸦拾。
“咳,废物来喽,秋后算账吧,二哥,按照宫门规矩,私闯宫主药房,和知情不报,该当何罪啊?”宫遥徵起身,走到宫尚角的书桌旁坐下,抬手磨墨,眉梢微挑,示意宫尚角配合。
宫尚角会意,放下手中的笔,眉头微蹙,看向金伍。
此时金伍已然抱拳半跪“一切都是我看守不力,请执刃大人责罚。”
寒鸦拾见状,快步上前跪下“是我强迫他的,要罚就罚我吧。”
宫尚角轻咳一声,看向宫遥徵,意思你起的头,你来罚吧。
宫遥徵思索片刻“远徵弟弟最近在改进百草萃,好像需要人试药,不如,就罚寒鸦拾你和金伍一起,在徵宫给远徵弟弟试药吧。”
“二小姐,这不关他的事……”两人并未听清什么,只是一味的异口同声,后反应过来,愣神了几秒,连忙行礼“谢二小姐宽恕。”
宫遥徵放下手中的墨锭,抬手让他们起来“我可没宽恕你们,这可不是简单的试药,回徵宫去吧,远徵弟弟会告诉你们的。”
“是!”
转过头,对上宫尚角的目光,收起眼中的戏谑,走到宫尚角身后“二哥,你觉得,他们两个是不是很般配。”
没在宫尚角眼中看到赞同,宫遥徵转头去喊岁锦“阿锦你说…哎,阿锦人呢?”
原本岁锦坐的位置上已经空无一人。
“阿遥,过来,坐下陪我一会。”宫尚角开口,目光是少有的柔和。
“好。”宫遥徵会意,重新坐下。
宫尚角翻开书案上的折子,侧身让出空隙让宫遥徵能看到,语气有些沉重“如今无锋虽除,但江湖并不因此而安定。没了无锋的压在各个门派之上,江湖各门派蠢蠢欲动,恐又是一波腥风血雨。”
宫遥徵看着据点中的描述,眉头也微蹙起“二哥,这世间是非善恶,是平息不完的。我们能做的,做到的,已经足够了。如今宫门安稳强大,不受无锋威胁,江湖上的其他纷扰,自然有他们的解决之法。”
“我们拼尽全力能守护的,是我们的家,是身边之人,是整个宫门上下的同袍。二哥,我知道你担心的要比我多,但是,宫门不止有你一个人,放开手,让他们去做,好吗?”
宫遥徵抬手抚平宫尚角眉间的担忧,抬手合上那个折子,语气中带着不满“二哥,新婚燕尔,你真的要全身心投入到这些公务之中吗?这些,让金复去做就好了。你就不想陪陪你的执刃夫人吗?”
金复……
宫尚角抓住宫遥徵抚在他眉间的手,嘴角微扬“那,执人夫人要我陪你做什么?”
“今天,什么都听我的?”宫遥徵站起身,坐在了宫尚角的腿上,抬手圈在他的脖子上。
“好!”
“那我们去后山玩,后山的那棵巨树,我想在上面放个秋千。”
“好!”
“那我们现在就去,金复,这些交给你了。”
金复……
后山的正中心,那个承载着阵眼的古树,引来了它树生的滑铁卢。
随着摇晃,树叶一片片飘落…
宫遥徵被荡的很高,最后得意忘形的松开了手。
“小心!”
腰被大手稳稳托住,两人旋身落下。
“怎么这么不小心?”宫尚角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慌张。
“二哥在这,我怕什么?”
“若我失手了呢?”
“二哥怎么可能失手?”
“这么相信我?”
“二哥说过,会护我一辈子的,可不许反悔。否则…”
“否则如何?”
“我就把你罢免了,让宫子羽当……”
话没说完,被忽然吹来的风裹挟着,让人听不清,透过树叶的阳光下,两个身形重叠。
“不会有那一天…”
“嘭!”
随着一声爆炸,古树抖了抖粗壮的枝桠,散落了一地的树叶。
也打破了这一刻的温存和柔情。
花公子一脸黢黑的从花宫地宫里跑出来“咳咳咳,又失败了。哎?这里怎么多了个秋千?”
宫尚角在爆炸的浓烟出来之前,就带着宫遥徵离开了。
……
忽而夏至…
徵宫,
宫远徵看着携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