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这么快!”宫遥徵吐了口中的西瓜籽,有些震惊。
但看了看天色,等太阳彻底下山再去吧…
反正醒了肯定还要再检查一会的…
于是,宫遥徵淡定的又咬了口西瓜,往椅背上靠了上去……爽!
原本以为宫遥徵会立刻赶过去的宫远徵,此刻见到姐姐如此淡定的模样,原本到嘴边的“要去你自己去!”顿时被咽了下去。
不上不下的…
躺在诊疗室床上的燕郊:……终究是错付了!
最先到医馆的不是宫遥徵,而是…
天色渐沉,山雨欲来…
太阳还未落下时,便席卷而来一股妖风。
吹散了这一日的闷热…
燕郊醒来之时,那眼底凶光乍现,充满着警惕,直到那和蔼可亲的老王的出现…
“呦,你醒了?我这就去派人通知二小姐!”王医师吩咐了下人去徵宫,自己上前给燕郊检查着伤势。
听到二小姐和徵宫,燕郊这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在宫门,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了一瞬。
但那老医师上来就对他动手动脚…
“你想做什么?”燕郊如同一只受伤的野狼一般,躲过医师的手,疼的龇牙咧嘴。
但是,外貌这种东西,能吹还是得吹,有些人就算龇牙咧嘴都是好看的。
“害!你这人,我还能害你不成!老夫只是看看你的伤口恢复的怎么样了!”王医师说着,便又要动手。
但是又被燕郊挥开…
“不用,我等二小姐…”他对眼前的人保持着怀疑,没见到阿遥,这地方一个眼熟的人都没有,他不信任何人!
王医师内心老泪纵横:……我兢兢业业行医这么多年,我容易吗我?
不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受了那么重的伤,第二日就能醒过来的!
他这么多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良久…
“你们医馆离徵宫那么远吗?”燕郊斜靠在床上,眼神恹恹。
王医师在一旁挑拣着药材,也没搭理他,整个宫门,就徵宫离医馆最近。
但他还是不说出来扎他心了!
“许是有什么耽搁了,你确定不让老夫先看看?万一耽误了治疗…”王医师再次尝试道。
“不用!”燕郊没有丝毫犹豫。
王医师:……
门外传来脚步声,随即门被打开…
“是你?阿遥呢?”燕郊看着门口的身影,这下确信自己在宫门了。
“阿遥没来?”宫尚角眉头微蹙,语气冰冷中带着疑惑,不由看向王医师。
王医师表示,他第一时间就去通知徵宫了,下人说二小姐当时在吃西瓜。
宫尚角嘴角微勾,似乎明白了什么,今日这天……确实热了些!
“燕公子让王医师给你看看吧,这是宫门的老医师了,医术精湛。”宫尚角见燕郊脸色苍白,但依旧强撑着,便开口劝道。
燕郊看了看跃跃欲试的王医师,老医师?为什么他看他的眼神不正常?
他觉得这医师看他的眼神像在看案板上的鱼?
“能不能换一个,只要不是他!”燕郊犹豫了一会,妥协了,并指了指那王医师。
王医师:……
宫尚角眉梢微挑,他都不由怀疑这王医师难道对燕郊说了什么!
“王医师去将李医师喊来吧!”见燕郊真的排斥他,只好吩咐道。
王医师十分不情愿的应了声:“是!”
然后三步一回头的走了出去,让燕郊不由后背发凉。
宫尚角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燕公子,昨夜是远徵将你从阎王手中救了下来,如今无锋显然已经盯上你了,执刃还是那个意思,让你留在宫门!”
“不可能,咳咳咳!锦都的西楼虽然毁了,但是西楼的根基,可不在锦都!”燕郊有些激动,他绝不可能留在宫门。
宫尚角眼眸微眯,根据宫门的调查,江湖上最大的西楼,便在锦都!
难不成,消息有误?
“你以为,我这些年,只独独开了个西楼吗?西楼,不过是我对无锋的第一步行动罢了!你以为,西楼的那些人,为何可以一夜之间,尽数转移?”燕郊嘴角扯起一抹笑,那眸子中的野心和狼性尽显,带着宫尚角所不敢有的桀骜和不羁。
宫尚角眼眸微震,好似第一天认识他一般。这个人,危险的很!
幸好,他们不是敌人!
那便够了!
“你先安心在宫门养伤,执刃那边,我会去说!”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宫尚角起身准备离开。
“你就不好奇,我的底牌是什么吗?”宫尚角的反应让燕郊有些错愕。
他认为,人在知道未知的东西,都会忍不住去探究,特别是像宫二这般心有谋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