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领袖之一。”

    “样本库中有他的数据么？”

    “没有。”

    “没有？”

    这一次，1号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罕见的疑惑。

    “没有。黑铁、白银、黄金，所有层级样本库中，均无此人记录。”2号机械地重复道。

    “原因？”

    “不明。推测与其体内存在的未知高位力量有关。”

    “也就是说，我们无法通过超常规方式抹除他的个体数据？”

    “是，此为首次出现的情况。”

    短暂的静默后，2号的声音再度响起：

    “1号，我们是否需要……禀报神明？”

    就在1号还未来得及回答之时，59号突然闯入了二人的对话中。

    “尊敬的1号、2号，人族样本库正持续发生样本消失的异常错误。根据记录历史，消失的样本个体目前均在黑曜城，是否需要派分身前往？”

    听闻此言，1号和2号同时沉默了片刻。

    “不必了，人族幸存者总数已降至阈值，这个阶段不要干预种族进程。”

    “对了，2号，你刚才问我什么？”

    1号说完，重新转向2号，明知故问着。

    “没什么。”

    2号知道，那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

    人族样本库出现这般疏漏，若是神明知晓，即便是他，也无法逃过被“替换”的命运。

    使族在零界大陆存续千百年来，1号虽从未换过，可他却不是最初的2号……

    “不必担心，2号，待他们回了地球，你仍有机会。”

    2号没有回应，只是周身流转的赤色金光，似乎又强盛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