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再次陷入了沉默，这次沉默中带着明显的讶异与思索。

    沉思良久后，他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份罕见的审慎。

    “在我的宇宙，我与魔有过一次对话。唯一能确定的是，在被神明‘杀死’前，他还剩下三道本源能力，其中之一便是‘时空’，至于另外两道，他没提过，我也不知。”

    “如此看来，林烨获取的‘交换’，应该便是那剩余的两道本源之一。你说他没通过考验，但魔却还是给予了他‘交换’本源，这有些奇怪。”

    “那家伙虽说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但绝不是这种烂好人的类型，想来，林烨付出的，恐怕远非表面上的异化那般简单。”

    时空古的话让陈不古心头一紧。

    其实仔细想想也能明白，林烨那般实力的突飞猛进，若只是付出外表的变化，这般代价恐怕有不少人会心甘情愿。

    毕竟，在这个实力决定一切的世界里，外貌并没有那么重要。

    想到这，他决定事后必须再找林烨问个清楚。

    不过，在当下，他压下了对林烨的忧虑，继续问道。

    “魔……究竟是什么？他为什么会拥有这么多本源能力？”

    意识深处，时空古似乎发出了一声早有预料的叹息。

    “关于他的确切来历，那家伙从未直说。但根据诸多碎片信息推测……他，很可能是神明仅存的同族。”

    “只不过，在某个我们无法想象的遥远过去中，他败了。”

    “所以，魔成了魔，神才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