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局（FBI）探员的直升机灯光刺破仓库顶棚，臧枫已经整理好浸湿的西装。

    他站在仓库开裂的水泥台阶上，看着老汤姆被铐上钛合金手铐，那个总爱在《华尔街日报》发表看空言论的金融大鳄，此刻正对着直播镜头嘶吼着无人能懂的二进制代码。

    “臧先生，这是今早的《华尔街日报》。”赵记者挤过警戒线，递来还带着印刷厂余温的报纸。

    头版照片里杜瑶佩戴的翡翠耳钉，在特写镜头下显露出与生物芯片相同的辐射纹路。

    臧枫摸了摸内袋里完好无损的档案袋，证券交易系统突然推送了杜瑶从苏黎世发来的加密简讯——那是用瑞士银行金库坐标编写的约会邀请。

    新闻发布会镁光灯亮起时，臧枫的视网膜界面闪过最后一条提示：全球十大对冲基金同时出现异常资金流动。

    他对着镜头露出标志性的温和笑容，右手却在演讲台下将老汤姆的铂金胸针捏成了完美球形。

    这个承载着半个华尔街秘密的小金属球，此刻正倒映着大屏幕上疯狂跳动的公司市值数字。

    当掌声如潮水般涌来，臧枫忽然注意到直播信号出现了0.7秒的异常波动。

    证券交易系统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熟悉的雪松香，混着深海特有的磷光微生物气息，从纽约证券交易所数据中心的通风管道悄然溢出。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