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隧穿特有的回声，“不过他们在浦东埋的暗雷，正好帮我们炸开了瑞士银行的地下数据池。”

    杜瑶突然扯开臧枫的衬衫纽扣，他心口位置的皮肤浮现出纽约证券交易所的实时热力图。

    那些代表做空势力的深蓝区域正被某种青铜色纹路侵蚀，宛如三星堆出土的青铜神树在吞噬华尔街的钢筋森林。

    “你吞了太多未来情报。”她的指尖在热力图上烫出焦痕，“系统在反噬你的生物钟，玛雅历法代码已经渗透到心室间隔了。”

    臧枫笑着用玻璃碎片割开手腕，流出的却不是血，而是跳动着克莱因瓶拓扑结构的纳米机器人。

    这些带着青铜鼎饕餮纹的小东西顺着雨水管涌入黄浦江，在凌晨四点的江面组成巨大的做空倒计时。

    对岸外滩建筑群突然集体亮起诡异的绿光，海关大钟的齿轮声竟与青铜鼎内的编钟嗡鸣形成完美和鸣。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量子云层时，臧枫的情报网络已扩张到惊人的十三层嵌套结构。

    华尔街传来的紧急通讯里，某位金融大亨的怒吼震碎了五台全息投影仪：“那个中国疯子把我们的暗桩做成了青铜器展览！他在大都会博物馆的战国展厅搞了三十六个...”

    杜瑶的惊叫打断了咆哮。

    交易室中央的青铜鼎突然渗出黑色黏液，鼎内逆向流转的玛雅历法代码不知何时拼出了深交所的卫星定位坐标。

    那些黏液在实木地板上蔓延，渐渐凝成某个穿着唐装的老者轮廓——正是三天前在证监会闭门会议敲击桌面的神秘人。

    臧枫俯身触碰黏液组成的龙纹纽扣，指尖瞬间结满冰晶。

    他视网膜深处的倒计时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圳平安大厦顶层的量子对撞机蓝图。

    鼎内传来远古编钟的变调轰鸣，这次连情报专家的投影都开始闪烁不稳定频段。

    “看来我们亲爱的同胞，比华尔街的老章鱼更心急。”臧枫舔掉睫毛上的冰碴，从鼎内捞起半块正在结晶的黑色黏液。

    那东西在他掌心扭曲成深交所的标志，却在即将凝固时突然爆开成无数青铜色的数字人民币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