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嬷嬷的老家,淮南县城,当年咱们国公府暗卫去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年有几十亩地儿、还有钱庄、绸缎庄、书画铺子都在那儿,我是世子过去巡查,将不赚钱的都转手了。”荣国公回答得很顺畅,看着不像是撒谎。
“也是。”
“也是?是何意?难不成你怀疑我跟大长公主之子失踪有关?”荣国公翻了个白眼。
柳浪突然站起来在书房内来回踱步,顺便看看墙上那些画,有些画很有年头了。
“父亲,当年柳氏一族在京中还有旁支,只不过都渐渐落寞了,其中有一旁支柳府,是武将起家的,有位堂叔,据说跟大长公主来往过一阵子,可惜后来......那位堂叔成了罪臣阶下囚。咱们府邸也就跟这些落寞的旁支族人没了来往。”
荣国公听到此处,表情终于动了动,他眉心微蹙,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你那位堂叔的事牵连不小,当年我祖父、父亲都说不要再跟那一房柳家人联系了,可我知道他们都是好样的,绝不可能是沙场投敌的小人。”
柳浪站在窗前,突然转过身,他逆光而战,荣国公看不清他的神情。
“父亲,我始终都是柳家子孙,是吧?”
荣国公闭了闭眼,眼眶红润,似有泪意,他笑道:“你都知道了,是吧?其实我也想过,终有一日,你会全部都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