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前对着章知颜的后脑勺说话。
章知颜靠后坐着,轻声道:“兴许是觉得他不适合在这场合?”
“不能吧?之前的宫宴,他也来了的。”魏夫人心中有些兴奋,希望是已被皇帝暗中控制起来。
男宾席上,荣国公看着许久未见的白月光,竟然红了眼眶,年轻时,他想尚公主,这位公主美艳端庄,结果人家看不上自己,哪知后来大长公主甘愿为了大楚去西羌和亲。这般识大体的女子,荣国公一直记在心上。
女宾席上,荣国公夫人陆氏面容严肃,她当然也知道从前的事,如今瞧见夫君荣国公又像失了魂儿一般,心中不快,再瞧瞧上头坐着的大长公主,也是半老徐娘了,心中似乎又舒坦了些,原来老的不只自己一个。
席间,镇国大长公主依次见了那些皇亲国戚,感叹有些孩子都长大了,还跟嘉明郡主说了几句话,跟简亲王妃说笑了一会儿。
歌舞升平时,大长公主凑近皇上,问道:“安逸侯、龚嬷嬷怎么没到?该不会出事了?我听说,那郭嬷嬷已经没了。”
这些消息,老皇帝是封锁的,他微蹙眉,哪个不要命的竟敢私自透露给大长公主听。
皇上淡定道:“有些事等宫宴结束,我跟你细说。”
大长公主的脸色不算好,她在西羌说一不二,以雷霆手段拿下西羌皇族,受不了一点屈辱,“皇兄,别瞒我了,我听说您手下的几个武将对我儿意见忒大。尤其武德司指挥使柳浪还有那个唐大人,他们当众就给我儿使绊子。我儿是不是被武德司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