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道:“大人,有些不方便说的事,我刚已跟您确定过了。”
谭大人挑眉,表明自己知道了,对魏昭夫妇、唐大人夫妇道:“请诸位都回府去吧,此事到此为止。”
唐夫人笑道:“为何?凶手是谁,不告诉咱?我其实挺好奇的,是谁为民除害啊?若真有人杀了这样的恶婆子,大人还是不必惩罚人家了。”
唐大人掐了一下唐夫人的胳膊,“就你嘴厉害,住口,别说了。”
“这有啥的,满京城里,谁喜欢那两个拜高踩低的嬷嬷?更别提安逸侯了,简直人嫌狗恶的。”唐夫人说话一向大胆。
“啧,你走不走?我先走了。”唐大人一甩袖子,竟真的走了。
唐夫人向大家笑得尴尬,“我先走,咱们下次聚。”
章知颜笑道:“快去吧。”
谭大人抱拳道:“还请柳夫人、柳大人再留一会儿。”
柳浪跟魏昭交换了一个眼神。
谭大人叹气道:“我知柳大人、魏大人兴许手中正有其它大案在查。下官作为京兆尹,深知这其中艰难,不该我说的,我一定不会说出去,还请二位给我个准话。”
柳浪点点头,他跟魏昭留下,与谭大人窃窃私语。
魏夫人和章知颜也不方便留着听,二人就到衙门外头等着。
此时,安逸侯穿着一身银白色袍子,手中执扇,走过来,“哟,两位绝色夫人,别来无恙。”安逸侯挑眉笑着,眼白浑浊,一说话似乎还有口臭,夹杂着他身上扑的香粉味,一股香臭难辨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