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跳湖了。我审了她身边的丫头婆子。说是去魏府赴宴,跟你单独说过话。又说是因为秦家提亲遭拒的事,所以才。我就不懂了,二弟妹你究竟暗中做了什么?”
章知颜挺直脊背,笑道:“做了一个长辈该做的事,打听了一下,发现黥国公府家规森严,家风正。那位秦九少又是不可多得的高门才子,这不就问了问。恰好宜欢去秦家上过三年家学,人家秦家也觉着宜欢不错。”
陆氏忍不住发话了,“你手未免伸得太长,此事别再管了。”
柳浪笑了一下,靠在门框上,双臂环抱,上下打量柳继跟陆氏,“倒不是我们想管,只怕有人管了,让宜欢觉着不舒坦,所以她求上了知颜,知颜作为二婶就顺便帮了个忙。”
帘子动了一下,柳宜欢穿着一身中衣出来跪在冰凉的地上,“祖父,确实是孙女求二婶的。孙女不想嫁给那些陌生男子,也不愿意他们婚前就有通房或者乱七八糟的女子。不愿意跟我亲娘贾氏一般,一直痛苦,最后不得不......”
大家都沉默了,柳继眉头蹙得更深,他觉得就是章知颜从中挑拨了,不然女儿不敢违逆自己。
看着孙女默默流泪,国公爷也心疼,他知道儿子对孙女不好。
“起来吧,傻孩子,该先告诉我的。”国公爷扶起她,替她披上外衫,“你跟那秦九少是否已私定终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