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夫人立即笑了,“哦,我懂了。”
“你懂什么?”
“恐怕是少男少女们自己。”
还未说完,章知颜捂住她的嘴,笑道:“我只是随便一问,跟任何人没有任何关系。我是觉着你们秦府是世袭的高门,人才济济,特来一问。”
“我明白了,我会有分寸的,届时有了消息就悄悄知会你。”黥国公世子夫人笑着拍拍章知颜的手。
这日宴席散去之后,黥国公世子夫人还对柳宜欢笑了一下,觉着这位千金并不是个势利之人,懂得慧眼识珠,而柳宜欢也回以微笑。
过了几日,章知颜就接到黥国公世子夫人的来信,秦家去柳家上门提亲,果不其然,荣国公夫人陆氏拒了,说是已定下,秦府只能就此作罢,还说章知颜的婆母陆氏说话高傲,把黥国公夫人、四夫人气到了,两家不欢而散。
章知颜只能硬着头皮带着礼品登门致歉,心想婆母陆氏也太荒唐了,都是国公府,也不知陆氏高傲些啥。思来想去,章知颜将此事说给柳浪听,让柳浪说给公爹听听。
五月初一,章知颜正核对端午节的礼单,绿茵进来禀道:“主子,荣国公府派人传信,让您立即回去一趟,说是大小姐跳湖自尽了。国公夫人、还有世子爷要问问您究竟怎么回事。”
“柳宜欢自尽?死了吗?”章知颜放下礼单立即站起来,绿竹给她拿来外衫、帏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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