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勤伯夫人笑中带着嘲讽,“这些年来京的新贵里头,大多数是有来头的或者战功的,大家也服气,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安逸侯,背地里骂他的人不少,一点都不像世家子弟,倒是一副市井刁民的模样。哎,罢了,也是咱惹不起的人物。”
“我不信御史台的御史们不参这样的人。”章知颜想起御史总是找茬参柳浪这些武德司当官的人。
“当然参了,只是没用。皇上现在老了,更注重亲情,尤其觉得当年对不住自己的妹子,因此对这位亲侄子安逸侯颇为照顾,再怎么胡闹都不罚,又是赏宅子、家仆,又是赏金银珠宝和美人的。谁都不敢惹这位二世祖。”忠勤伯夫人叹气道:“毕竟那位镇国大长公主替大楚朝和西羌保持了几十年的安宁,她的一生都替大楚朝尽力了。”
宴席过后,有些臣子就从外院到垂花门,接自家夫人一起回府。
魏昭带着魏夫人走了,章知颜自己走去西角门坐上柳府马车。
此时,外院的男客们也纷纷离开常府,这安逸侯喝了些酒,忘记他的美人已回府,竟也往西角门去,正巧遇见章知颜。
他从未见过这么明艳动人的诰命夫人,看着柳府马车离开后,直接问身边的长随,“方才那女子是谁?我从未见过。坐的是柳府马车,难道是荣国公府的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