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俩玩得高兴极了。
午后阳光至暖,船舱里,宜欢吃着点心,喝着茶,笑眯眯看着祖母。
“宜欢,日后再不要这样伤害自己的身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哪怕你是想以自己为饵,铲除其她人,也断不可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陆氏突然一本正经说起这话。
柳宜欢一听就流下泪来,“祖母,我知错了。”
“还好不是剧毒,否则你得把自己小命赔进去。”
宜欢擦了擦眼泪,“我就是气不过,也想装可怜,栽赃一把那个月姨娘。”
陆氏叹了口气,“你是长房嫡出大小姐,何必跟姨娘置气。日后,你嫁出去,咱们这些娘家人都是你的依仗。”
宜欢突然放声大哭,“可是,父亲不喜欢我,也不来看我一眼。”
陆氏替她擦眼泪,“傻孩子,还有咱们这么多长辈喜欢你,你说,是不是?不要自降身价,去跟那些个玩意儿斗气,不值得。”
这日过后,柳宜欢果然又变了个样子,话少了,努力学习琴棋书画,更努力学算账,还想跟着五奶奶龚氏一起学管家,龚氏婉拒了,说她年纪尚小。
午后暖阳高升,晴空万里暖意融融,柳宜欢不请自来,到了观涛院。
“主子,小小姐来了,说要跟您赔不是。”绿喜在中堂外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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