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
文武官员的年假并没有多长,大年初五,老皇帝就临朝听政了。
有御史参奏了不少世家勋贵过年奢侈一事,其中一项是说探事司正使的夫人章氏初一早上在宫门口行礼大不敬,并未将帏帽摘下,脖子上的围脖价值连城,手上拿的手炉是紫金镶玉的,过于奢侈。
这位御史算是章承骁的同僚,不过,御史台这个地方,御史间同样有派系,章承骁表面上并未替自己的亲姐、姐夫辩解过一句,实际上已让岳父简亲王帮忙说话。
简亲王倒是站出来了,说大家被疫病困了几个月,过年当然要过得开心,奢侈不过就是世家大族平素的生活习惯使然,谈不上刻意炫耀。虽未提到柳章氏,其实就是替所有人开脱。
朝堂上不少世家勋贵早已习惯御史的没事找事,自有人出列向老皇帝解释。
待下朝之后,老皇帝并未将这种小事放在心上,若说富贵奢侈,普天之下恐怕没人比得上皇族。
走到宫门口,柳浪被杨大人拦住,杨大人是杨氏的父亲,官拜四品典仪。
“柳大人,我女儿犯了何事,你要将她送进寿庆庵?”老头很气愤,他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已袭到柳浪脸上。
柳浪退了一步,“你亲家母,我那好二婶季氏没告诉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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