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没法说些什么，哪怕是章玉兰的孩子，因为自己的孩子也未必听自己的话！

    俩人有志一同把这个话题压下，聊了聊春节放假值班的安排，又相互约了这两天召集一群人坐坐，然后魏忠仁就回了单位。

    杜逢春现在左右为难，自己下去开始挨个走访？

    不忒现实！

    上报给耿市长？

    会不会说自己这点儿问题都处理不了？

    真他奶奶的！

    被牵连进来，真是左右不是人。

    杜逢春坐在桌前，喝了两缸子茶后，才拿起电话，给方荣起打过去，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叮铃铃响好久，都没人接。

    杜逢春继续喝茶，等五分钟后，再打！

    他就不信大过年的还没放假，办公室里会没人！

    打到第四次的时候，终于通了。

    “你好，方荣起。”

    方荣起的声音，透着疲惫。

    “方局长，我是老杜，杜逢春！”

    方荣起一听，赶紧打起精神，“杜局长，提前给您拜个年啊！”

    杜逢春都能想象着方荣起一脸苦笑。

    “我也给你拜个早年！你那边儿咋样？”

    “唉，别提了。杜局长，我真不是想给您诉苦啊，这日子啊，没法过啊！”

    “哈哈，大过年的，还有两天就过年了，这一年就结束了。有啥不好过的？”

    杜逢春跟方荣起闲扯，他知道俩人一时半会儿进不了主题。

    “说说，遇到啥事儿这么难熬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