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有病人来看病,是个七十岁左右的老大爷,花白胡子、黝黑的皮肤、弯着腰,边走边咳嗽,声音丝丝拉拉的。
刘国栋一看,着凉、发烧,引起扁桃腺炎、陈旧的气管炎又犯了。
田建春跟着在后面学习。
“刘大夫,带徒弟了?新来的大夫啊?”
病人体弱,看样子是常客了;估计耳朵也不好,因为说话的声音很高很大。
“不是土地,是新来的田大夫,第一天上班,熟悉熟悉情况;人家可是大学毕业、在县里的医院工作后才来这里的。”
“呦,那不错啊,以后长期在这里了?那我们就可以随时来买药啊?”
老人咳出一口痰,黄腻腻的。
刘国栋给开了安乃近、氨茶碱、还有点儿新诺明。
田建春忍着不适,观察着病人的情况,然后悄悄的跟刘国栋说,“刘大夫,病人的嘴唇发紫色,另外腮部有潮红,是不是心脏不太好?”
“唉,老病号了,气管支气管、肺、扁桃腺都有问题,着凉了就发作;心脏当然不好,但是没办法,买不起太好的药,只能维持着,治标不治本!”
刘国栋看一眼田建春,轻轻的叹口气。
“刘大夫啊,是不是有新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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