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弱。”
“嗯,你或许认为不严重,对吧?”
田建春点点头,王瑞霖郑重的说,“医不自医,不是指从业者看不了自己的病,而是指不够客观冷静的判断和采取措施。假如你这个脉象,是病人的话,你会如何处置?”
田建春看一眼王瑞霖,低下头,“我错了,王主任,我大意了,觉得自己年轻、最近情绪不好,这些症状很正常,其实不是的。”
王瑞霖点点头,“有些事,不能过于较真,人生看似漫长,其实很短。生命很脆弱的!”
田建春郑重的点点头,略有所悟。
“你自己思量思量,是喝点药还是自己调理下饮食;另外啊,我倚老卖老,说你两句,啥事儿啊,别闷在心里,想不开了,找个人说道说道,一人计短、俩人计长,三个就是诸葛亮!”
王瑞霖的话,让田建春笑了。
“好的,我知道了,王主任,我还真想跟您问个事情,咱们凤北县有三个药厂,一个中药厂、一个大输液、一个西药厂,您了解吗?”
王瑞霖看着对面的年轻人,心想,这小子要干嘛?
他是知道这个人胆子贼大的!
“哦,我表妹明年毕业,学药的,想了解一下咱们县里的药厂咋个样,到时候找找人,进个好点儿的!”
王瑞霖轻轻松一口气。
“我对中药厂了解一些,八八年建厂,去年刚完工,品种还不多,员工也不多,有待发展。另外一个西药厂和大输液厂,大输液是最早的,西药厂十来年了吧,这俩了解不多,你可以问问罗大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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