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再来这一张纸!
这哪里是一张纸这么简单?
这就是省厅医政股的态度!
可是,他们是归医政管,可是他、他们也归县里管啊!
方荣起挠挠头,“喝酒,老张。”
张佑安也不再说话,而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啥都不说了,谁还不知道谁呢?
谁都有难处!
早知道,他//妈/妈的就早早的退下去好了!
张佑安夹起碗里方荣起给他的一大块豆腐,软嫩入味,可是他嘴里却有些涩涩。
方荣起拿起酒瓶,想再给张佑安倒,“不了,不了,这有点晕,你慢慢的喝,我也回去了!这一天到晚的,没着家!”
张佑安拎着小包,开了餐厅门,出了客厅,轻轻的关上入户门,静悄悄的下了楼,楼道里,灯有些昏暗!
唉,卫生局家属院的楼道灯,也不够亮啊!
回了家的张佑安,洗把脸,倒头就睡。
方荣起一个人,自顾自的继续喝着小酒,听着收音机的喇叭里,唱了黄梅戏。
等他老伴儿从卧室里出来看看张佑安走了没有的时候,才发现,餐厅里只有方荣起一个人,趴在桌上睡着了,收音机里,声音变成了电影录音剪辑。
餐桌上的鱼,只动了两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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