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两人目光在氤氲的茶气里撞了个正着,他忽然压低声音:“你可知他撺掇我提异地建校,真正的打算是什么?”
谢长天明知道自己不能、不该说,可是面对多年的搭档,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
“他说,别人开建筑公司挣钱,咱们学院的钱可以自己挣啊!哪怕这个钱,到不了我的兜里,但是我也是给学院的人造了福利了!学院有钱了,才好开展工作,不管是扩招也好、还是广纳人才也罢,哪个不需要大笔的钱?有了钱,咱们学院才有底气谈发展壮大!”
“他的想法确实很不一般,是不是他跟小瑜说到下海经商,也是本着让你们挣点儿钱的目的?”
顾长春的猜测,让谢长天点点头,不由得他自己也低下头,开始仔细的思索了。
“他还说,如今是可以大展身手、发家致富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
谢长天说到此刻,脸上的表情既骄傲又沉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