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知道合并消息的时候,我就会有动作,而不是拖到现在这个地步。”
田建春说的,不能说没道理。
杜逢春已经习惯了跟人说话,点到即止,可是田建春并不想承认,或者说,他还有些迟疑,万一不是谢院长或师娘出的面呢?
谁知道,这里的水,哪些人蹚进来了?
除非,谢院长亲自告诉自己,他或师娘出面,然后省厅才有的动作,不然,自己绝对不能认。
万一,万一不是呢?
俩人走到住院部楼下,看着飘飘洒洒的雪花从半空落下,零星的几个人脚步匆匆的从住院部出来走到雪幕里,逐渐远去。
杜逢春虽然有一丢丢的认同田建春的说法,但是他更相信魏忠仁提醒的他,哪怕那些信息也是出自田建春的手里。
不然,省厅为何卡在这个时间段来公函呢?
“你知道你这么做,会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杜逢春转过身,眼神犀利地看着田建春,“市委、县委的计划全被打乱了,现在局面一团糟!”
田建春咬了咬牙,抬起头迎上杜逢春的目光,坚定的回问道:“杜局,您觉得按照原来的计划,中医院还有活路吗?”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坚定,“难道我们大家就必须眼睁睁看着大家辛苦打拼出来的医院,被别人蚕食吞并?还是说,这就是你们当官的人的一贯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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